心了但最终,他们总算还记得轻重缓急,也知道把赵俊臣这个麻烦尽早送往京城才是正事,所以依然是纷纷拒绝了这项提议见到兴州官绅们再次拒绝了自己的提议,赵俊臣轻叹一声,道:“既然各位不愿意借粮,也不愿意降低粮价,那本阁现在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说完,赵俊臣一挥手,就见牛辅德指挥着上百名禁军将士,陆续把六七十个红漆木箱抬进了柳府正堂一时间,柳府正堂内堆满了红漆木箱因为数量太多,还有许多红漆木箱堆放于正堂外的前院之中这些红漆木箱不仅数量很多,容积也很大,箱内显然是堆满了重物,落地之后声音又沉又重随后,赵俊臣再次一挥手,就见禁军将士们同时掀开了所有的红漆木箱下一刻,耀眼金光洒满了整个柳府所有红漆木箱之内,皆是堆满了金锭与金砖!
这些金子,自然就是赵俊臣当初在锦州大营所吞下的那笔辽东镇存金了见到这般惊人数量的黄金之后,别说是兴州官绅了,即便是见多识广如李和一般,也不由是呼吸一滞、目眩神迷就在所有人皆是震惊失语之际,赵俊臣笑道:“而本阁的解决办法就是,用这笔金子向各位缙绅买粮!”
随着赵俊臣的话声落下,李和首先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金山金海,又仔细思索了赵俊臣与兴州官绅们的交涉过程,李和当即是在心中暗暗叹息一声他很清楚,兴州官绅们很快就要大祸临头了赵俊臣刚才与缙绅们交涉之际,态度看似软弱,但实际上只是为了证明一件事情——对于兴州官绅,他赵俊臣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也就是说,他赵俊臣原本也不想与兴州官绅为敌!更不是想要与天下缙绅为敌!
再等到赵俊臣搬出了这座金山之后,整件事情的性质就更是彻底变了!
在此之前,赵俊臣与兴州官绅们的明争暗斗,表面矛盾在于兴州民乱的具体定性问题,实际矛盾则是农务改革新政的推广之事,而兴州官绅们为了这些事情与赵俊臣为敌,许多人还可以表示理解,尤其是明朝缙绅阶层,更是会积极支持但等到赵俊臣搬出这座金山,又表示自己想要以这座金山向兴州缙绅们购买天价粮食之后,就直接转移了整件事情的焦点与矛盾消息传扬出去之后,所有人只会关注一件事情,那就是——兴州缙绅逼着赵俊臣以一石米五两银子的天价向他们买粮!简直就是宰人!也绝对是欺人太甚!
而赵俊臣为了平息民怨、救助百姓,宁愿是以一石米五两银子的天价向兴州缙绅们购买米粮,也绝对是舍己为人、忍辱负重、爱民如子、救苦救难!再是如何赞誉也不为过!
这样一来,朝野各方或是关注于一石米五两银子的天价,或是关注于赵俊臣突然间搬出来的这座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