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在下碍眼,在下就跟随公子一起吧”
与此同时,肖文轩也明白了赵俊臣的心思,不再追问赵俊臣的出身来历
说实话,习惯了肖文轩一脸的讥讽嘲弄,好似天下之间只有自己是聪明人一般,如今见肖文轩在自己面前满是谦逊随和,赵俊臣倒还真有些不习惯
不过,因为肖文轩的回答,赵俊臣已然确定,眼前这个肖文轩,确实不是投靠自己的应试举子,至少,柳子岷并没有把列入名单之中
赵俊臣今日之所以离府,看似闲逛,实则是为了去天海楼见见那些有意投靠自己的应试举子,也就是说,只要是投靠于赵俊臣的应试举子,今日都会在天海楼相聚,而肖文轩既然没有特定的去处,那么显然就不在其中了
暗思之间,赵俊臣已是笑道:“既然如此,倒是有意去天海楼打打牙祭,那里的松鼠鱼一向喜欢,不知肖公子可愿意同往?”
肖文轩显然不清楚今日天海楼会发生的事情,面色不变,欣然答应了
见肖文轩答应,赵俊臣一笑,当先向着会所街深处走去,而肖文轩与许庆彦则连忙跟上
行走之间,赵俊臣一边看着街头的热闹,一边向肖文轩问道:“看肖公子年纪稍大,可也是本届会试考生?”
肖文轩点头,神色间闪过了一丝感慨,道:“正是,公子可知在下今日为何想要阻止李瑞返乡?其实在九年之前,在下也有过相同经历,明明已是春闱将近,但家中老父过世,当时在下的心思也是与今日的李瑞一般,放弃了春闱会试,急急的回乡为父送葬守孝守孝三年后,六年之前,本是打算再参加春闱,没曾想天有不测风云,竟是大病了一场,耽误了春闱不说,为了治病养病,更是害的家中老母来回奔波,散尽了家财最终在下好不容易病愈,家中老母又是因疲惫而病倒,险些随老父而去”
顿了顿后,肖文轩满脸苦笑,又说道:“又到了三年前,在下再次赴京赶考,奈何自当年一病后,体力心力已是有些不济,年纪又到了三十有二,虽说壮年,但精力终究不如年轻时候,一连三日的会考,根本坚持不下来,最终亦是名落孙山如今在下已是三十有五了,今年参加会试,也是最后一搏,若是还不能中举,那也就会断了科举的念想,回乡经营家业也好,当幕僚也好,总不能再让家中老母为疲累操劳才是”
赵俊臣点头道:“原来如此,所以才想阻止李瑞返乡守孝,却是不想重蹈的覆辙了”
肖文轩沉默片刻后,亦是点头:“与观念不同,虽割袍断义,但总是相交一场,奈何根本听不进的劝告,而也不想连累的名声,所以只能出此下策了”
赵俊臣问道:“这么说来,投靠赵俊臣的事情是真的?确实也听说过,有一个名叫柳子岷的举子,这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