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至于策略的可行性,以及失败后会产生的祸害,总是被下意识的忽略了”
想到后世自己所熟知的一些事情,赵俊臣的这番感慨倒是真心,虽然正打算向德庆皇帝进呈一份祸国殃民但却前景美妙的“良策”
方茹明白了赵俊臣的深意后,却也愈加的疑惑了,又皱眉问道:“老爷,只是如此一来,诸般乱子民怨,皆是地方官府所为,想要抹黑太子朱和堉的目的,怕也无法达到了”
赵俊臣摇头道:“将来出了乱子之后,太子最少也是一个监管不力的罪名,的清名必然受损,办事能力也会被陛下怀疑更何况,觉得以咱们这位太子的性子,南巡的诸般准备,当真会安心的下放地方衙门?插手是一定的,只是插手越深,将来的罪责也就越大”
说到这里,赵俊臣又是意味深长的一笑,说道:“到那时候,一旦出事,犯事的那些地方官员,说不定还会倒打一耙毕竟按照的建议,银钱的拨放会由太子亲自负责,而以太子的性子,拨给地方官府的银子,必然会是精打细算,那些地方官员,到时候大可以说太子拨下的银子太少,们诸般劳民伤财的作为,皆是被太子逼得”
“原来如此,还是老爷睿智,算无遗策”
听赵俊臣这么说,方茹眼中闪过钦佩仰慕之色
赵俊臣笑道:“这封折子的用意,既然已经明白了,那就帮着抄录一份,然后再把抄录的折子托人送到宫里去”
方茹微微一愣后,终于明白了赵俊臣让自己看这封折子的用意,笑道:“是啊,老爷如今正值病重,连笔也不能提,但心系国事,一心为陛下南巡考虑,由妾身代笔,于卧病之中口述了这封折子,若是陛下得知了这般情况,必会为老爷的用心良苦而感动的”
赵俊臣挥手一笑,道:“正是这个道理,情况要讲明白,具体如何描述,看着办就是另外,在这封折子的最后,更要讲明,之所以要上这封折子,是为了举荐工部尚书左兰山,左兰山熟知水路政令,这南巡的诸般准备,由负责也说得过去,可不是为了帮太子说话”
“这些妾身自是明白,老爷不用担心”
方茹亦是笑道
………
第二天,紫禁城,养心殿
此时,德庆皇帝正审阅着赵俊臣的折子
“臣赵俊臣,于卧病之中冒昧进呈:臣虽病养于家中,然如今庙堂之事,亦时有听闻,亦明白陛下为难之处,亦为此而辗转难眠,忧心忡忡然南巡之准备,已不能再有耽搁,为与陛下解忧,臣思虑多日,终有所得,奈何身虚气弱,手不能提笔,口述之际,由人代笔,还望陛下见谅臣以为,此次南巡,难得国库内库银钱充足,南巡威势之盛,必然远超之前,然展露皇威之余,为陛下百年名声计,亦需要注重民生民力,有虑于此,臣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