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刘清了另一边,赵俊臣亦是叹息,道:“是啊,这世间不如意之事,总有十之八九,晚辈与内廷交好,本是诚意十足,好处也一向给足,奈何内廷上下却不似晚辈这般有诚意,不仅收了银子没办事,让晚辈平白欠了人情,更是想要一个解释而不可得”
说到这里,赵俊臣微微一笑,又说道:“若是前辈您,先是被人背叛,后又被人看轻,这种时候,应该如何应对?”
刘清一笑,脸上的皱褶也因此而挤到了一起,看似和蔼,但口中的话语却冰冷无情:“报复,立威,杀鸡儆猴”
赵俊臣点头,说道:“晚辈的想法也是如此,所以也就这么做了”
刘清一叹,说道:“但赵大人如今的所作所为,却不是报复立威,也不是杀鸡儆猴,反倒是有着灭人满门的意思这么说来,即使是周尚景、黄有容们,也没能说服赵大人啊”
“晚辈的性子,从某方面而言,其实也算是颇为固执,这种心存侥幸的试探,自然无法让晚辈信服”
刘清又是一叹:“是啊,老朽也是这般想的,可惜内廷中总是有些人想要试一试这件事情,确实是内廷方面做错了,老朽亦在这里向赵大人告罪,并向赵大人保证,这种事情今后绝不会再次发生,老夫的话,在内廷里也算是有些分量,不知如此一来,赵大人可愿意放过内廷这一次?”
赵俊臣却摇头道:“诚意,晚辈需要内廷展现出一些诚意来,晚辈自然信得过前辈,但经此一事,晚辈却不大信得过这种口头保证了”
“那么在赵大人看来,内廷如何做,才算是有诚意?”
赵俊臣淡淡的说道:“刘清前辈您能亲自前来,自然是诚意的表现,但晚辈还要一个解释,为何首辅大人要伴驾南巡这种消息,晚辈会被内廷上下一同隐瞒,最终只能从七皇子殿下那里得知?”
听赵俊臣这么说,刘清沉默良久后,终于缓缓开口道:“其实这般情况,缘由为何,内廷早有通晓赵大人的意思,前些日子,赵大人曾与小德子的徒弟、如今养心殿的掌事太监张秀有过一番详谈,而张秀所说的那番话,正是内廷上下想让大人知道的,而事情的前后缘由,也与赵大人心中猜想没有什么大的区别这般答复,赵大人可还满意?”
赵俊臣若有所思,轻笑道:“说嘛,那天为何张德公公会碰巧不在,而张秀公公与晚辈也态度过于热切了些,原来如此,看来内廷上下,却是早有预谋啊”
顿了顿后,赵俊臣突然问道:“只不知,内廷如今的立场,是从属?是合作?还只是押注?”
对于这般询问,刘清却避而不谈,只是继续问道:“既然已是有了解释,不知赵大人可愿意放过内廷这一次?”
虽然没有得到准确答复,但赵俊臣心中也有了猜想,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