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大人当初是怎么做的,也一向看在眼里,这次若是由留京辅政,自然会有样学样,萧规曹随,绝不会让三位权益受损”
黄有容话声刚落,沈常茂已是冷哼一声,说道:“是吗?黄阁老贪权之名,在座的都深有了解,若是由留京辅政,就算首辅大人不担心吏部与顺天府,俊臣不担心户部与工部,还担心自己那点家当会被盯上呢更何况,这些年来太子一党与咱们明争暗斗,黄阁老可是一直都缩在后面捡便宜,倒是不信,若是由留京辅政,会有魄力能与太子们撕破颜面”
听沈常茂这么一说,黄有容笑容一凝,转头盯着沈常茂,说道:“什么时候该争,什么时候不该争,这些事情倒还能看的明白倒是沈阁老,这些年来做事一向最绝,从来都不留情面,由留京辅政,也担心会被暗算再说,这年来固然没与太子一党如何争锋,但那是因为这种事情总有人去做,难道当真以为会怕了太子不成?”
话没说两句,黄有容与沈常茂已是开始了相互的攻击,不留丝毫情面
而无论是赵俊臣还是周尚景,却都没有理会这些,只是有意无意的打量着沈常茂,沉吟不语
对于周尚景与赵俊臣的神色,沈常茂自然注意到了,又是轻哼一声,冷声说道:“若是由留京辅政,在座各位的权益,都不会去碰,太子那边,早已与撕破了颜面,亦会全力压制,不会让有什么动作”
听了沈常茂的保证,赵俊臣与周尚景对视一眼后,皆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两人来此赴宴,就是为了得到黄有容与沈常茂的类似保证,虽然这种保证只是口头上的,两人也不一定就会遵守,但在众人面前说出了这般保证,们也绝不会随意违背
而有了这般保证,赵俊臣与周尚景前来赴宴的目的就已经达到,接下来究竟是由黄有容还是由沈常茂留京辅政,两人也就没那么关心了
随着赵俊臣与周尚景开始了冷眼旁观,沈常茂与黄有容的争斗亦是开始变得激烈,或是以利相诱,或是以威相比,或是攻之短,或扬己之长,一时间难分上下,谁也说服不了谁
其实,沈常茂与黄有容两人留京辅政各有优劣,即使是赵俊臣,也很难抉择
沈常茂性子阴冷决绝,配合上太子的刚厉严正,由留京辅政,相互冲突下,必然会是一出好戏,两人争斗之间,太子一党怕也抽不出精力再管其,只是如此一来,必然会造成政局不稳,耽误正事,说不得就会生出大乱
而黄有容为人圆滑处事老道,由留京辅政,这朝野之间的局势也能更加平稳些,只是以的性子,面对太子的步步相逼,却不一定能应付的过来
以赵俊臣看来,周尚景应该是更倾向于沈常茂,由沈常茂留京辅政,一旦庙堂不稳,就能缩短德庆皇帝南巡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