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怪异,却是因为知道自己说的这些全都是实话
也正因为是实话,所以柳子岷才会奇怪,在眼中,像赵俊臣这种朝廷大员,不管是不是贪官,都应该生活奢华、歌舞笙箫、官威十足才对,但通过柳子岷的观察,却发现仅看赵俊臣的日常生活,不仅没有丝毫贪官的样子,甚至比清官还要更像清官
至少,如今大明朝的清官虽然不多,但柳子岷终究也见过一两个,但论及生活简单、为人随和、勤政为国等方面,却还比不上赵俊臣
赵俊臣并没有猜到柳子岷的心思,只是叹息道:“能想到这些,倒也不简单了,可惜这世间终究是愚钝者多于智慧者,固执者多于善纳者,人云亦云者多于头脑清晰者,却也不知今科举子,能像这般的,还能有几人”
见赵俊臣似乎略有落寞,柳子岷连忙说道:“大人所说极是,但依学生看来,今科举子之中,仰慕大人的、想与大人亲近的举子,还是大有人在的,就拿国子监里的监生举子来说,虽有不少迂儒,但得知学生与大人相识,甚至能入住大人府中后,心生羡慕的监生举子,也不在少数,可见公道自在人心,大人大可不必忧虑”
“哦?竟然如此?”赵俊臣一脸惊讶的样子:“可惜了,如今春闱将近,本官也不好与这些青年才俊们多加亲近,否则倒是要好好招待们一番,这些人能不为流言蜚语所锢,怕是前途远大,当真是可惜了”
顿了顿后,赵俊臣又是话锋一转,道:“不过,说起来,春闱将近,再住在本官府上也不合适,不谈本官在朝野间的名声,单说这般时机,若是再住在本官府里,怕是流言蜚语就要满天了,对前途有碍,所以新年过后,就搬回国子监住吧”
没有理会柳子岷的脸色微变,赵俊臣继续说道:“以本官看来,以如今的才华学问,春闱会试必定不会有什么问题,虽说会元不敢保证,但成为头榜贡生还是绝无意外的所以也不必再把时间用在读书温习上,多和同期考生交流一下情谊,也正好能帮着本官留意些,看看本科考生之中,究竟有谁是人才,有谁是庸才,有谁因为民间流言而厌恶本官,又有谁不受流言影响有意亲近本官,考察之后,再给本官一份名单,本官日后也能与们刻意亲近些”
说到这里,赵俊臣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说道:“能不被流言所扰,必定都是大才,待春闱会试后,也定能榜上有名,子岷说是不是?”
话说到这里,柳子岷又哪里还不明白?连声说道:“学生明白了,还请大人放心以学生看来,必会有不少举子会有心与大人亲近的,而学生也必会尽力尽心,向们传播大人之恩德”
想到赵俊臣的这般安排,能加重自己在赵俊臣心中的分量不说,更有好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