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枢政局稳定,君臣和谐,由此而江山稳固,前所未有正所谓‘宁当太平犬,不做乱世人’,这话虽然简陋,但也足以说明百姓的心声,陛下您稳定江山三十余年,毫无混乱,对百姓而言,却是比任何惠民之策都受惠的多,既然如此,陛下您不是圣君,又有何人是圣君?”
随着赵俊臣的话声落下,德庆皇帝哈哈一笑,连连摆手道:“俊臣又挑拣好听话说了,朕何德何能,又如何可以与太祖先皇并称圣君?这样的话,下次切不可再说”
虽然德庆皇帝拒绝了赵俊臣的圣君赞誉,但任谁都能看出的心情舒畅
“这只是臣的真心之言,怎是挑拣好听的说,陛下您又冤枉臣了”
赵俊臣说话之间,趁机向着诸皇子看去,不出意料,朱和堉目光冰冷,正恨恨的瞪着除此之外,其余皇子,皆是垂首不语,根本不敢参合赵俊臣与朱和堉的明争暗斗
而就在赵俊臣准备收回目光的时候,坐在德庆皇帝身后的一位皇子,突然抬头看了赵俊臣一眼,见赵俊臣亦正向看来,竟是友善一笑,并微微点头示意,然后又垂下了头,不再有任何表示,好似与其皇子一般不敢招惹是非
见到这位皇子竟是向自己表露善意,赵俊臣不由一愣,向着细细打量,却见这位皇子面容与朱和堉有着七八分相似,只是相比较朱和堉的刚正,此人的气质要阴柔一些,而且身体单薄,面色苍白,病怏怏的
“这个人,应该是朱和堉的同母亲弟,七皇子朱和坚了,听说体弱多病,虽说早就到了封王离京的日子,但因为身体的原因一直拖着……”
这般想着,赵俊臣眼里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
却说那朱和堉,对德庆皇帝今日的考校早有准备,以唐太宗举例,只是为了劝谏德庆皇帝亲贤臣远小人,本是好意,却没想到赵俊臣突然参与了进来,不仅抢走了风头,不顾廉耻的大拍德庆皇帝马屁,更是利用朱和堉的好意反咬了朱和堉一口
想到德庆皇帝之前那意味深长的告诫,显然受了赵俊臣的挑拨,朱和堉就按耐不住心中恨意
所以,待赵俊臣的话声落下后,朱和堉已是开始了自己的反击,突然开口道:“父皇,赵尚书不愧是状元之才,这番评断,确实引人深思儿臣看父皇今日兴致颇高,不若趁着兴头,再评点一下历朝历代的贤臣与奸臣如何?”
听朱和堉这么说,赵俊臣心中一凛,知道朱和堉这是在针对自己了,倒也不畏惧,只是集中精神准备应付
然而,德庆皇帝刚准备说些什么,之前曾向赵俊臣表露善意的朱和坚,突然大声咳嗽起来,身体剧烈颤抖着,脸上涌起一层病态的红润
见朱和坚这般模样,众人大惊,朱和堉对这位亲弟弟更是重视异常,再也顾不得其连忙来到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