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柳子岷颇为知趣,倒也值得大人您的看重,春闱将近,要不要让礼部的人给些许方便?”
路上,詹善常向着赵俊臣问道
赵俊臣却笑道:“这个柳子岷确实知趣,有眼光,心思也玲珑剔透,但除此之外,在身上却再也找不到其优点了,品行不佳,为人奸猾,又不孝不义,当然,这些缺点,到了官场上未必不是优点”
说到这里,赵俊臣自嘲一笑
顿了顿后,赵俊臣又接着说道:“不过,倒是更看重的出身,虽然自觉当年柳文寀得罪周尚景,因而连累了,甚至不敢与人说明的家世来历,却不知柳文寀当年身为清流领袖,颇有声望,其正直不阿,至今也有所流传,当年究竟因何而获罪,朝中百官心中其实大都清楚,身为柳文寀的嫡子,正所谓‘虎父无犬子’,这般身份若是安排好了,说不定会有大用处”
詹善常迟疑道:“大人是说?”
赵俊臣轻轻一笑,道:“贪官与清官,其区别不在于两者所作所为有什么不同,而仅仅只是因为名声影响的不同罢了可惜了,自古以来,谁是清官,谁是贪官,总是那些清流们说了算,chenggong8。亦是习以为常,这般下去可是不行但话语权总在清流手中,朝野之人也信那些清流,咱们争不过既然如此,那么就再扶持一股新的清流势力也就是了就算不能为咱们说话,但至少也要让天下乌鸦一般黑”
听赵俊臣这么说,詹善常恍然,笑道:“大人高明”
赵俊臣沉吟片刻后,接着说道:“至于这个柳子岷嘛,这段时间暂且先看看究竟是否值得大用,若是值得,那么今后自会有安排,若是不值得,那就让该干嘛干嘛去,所谓‘名门之后’,京城遍地都是,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就看自己的选择了”
詹善常笑着点头应是
说话间,詹善常已是随着赵俊臣来到了赵府左近,虽然赵俊臣邀请詹善常入府一聚,但詹善常却是知趣的告辞了
………不提赵俊臣回府后如何处理公务,却说又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后,许庆彦带着柳子岷与柳蕊来到了赵府外,指着偌大的赵府,对们兄妹二人说道:“两位,这里就是家少爷的府邸了,随进去吧”
听许庆彦这么说,不管是柳子岷还是柳蕊,看着眼前的赵府,皆是被镇住了
柳家家道中落,们又何曾见过如此气派奢华的府邸?一时间都是有些紧张
小心翼翼的跟在许庆彦身后,两人看着赵府里的奢华装饰,种种假山走廊,花林阁楼,目不暇接,看着来来往往的丫鬟仆人,不计其数,其身上的穿戴,竟是连寻常百姓家穿不起的上好衣装,更是好像刘姥姥逛大观园一般,虽然想要矜持一些,却总不免有些局促不安
赵府占地极大,许庆彦带着们走了许久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