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从容淡定不同,身体接触后,赵俊臣才发现,方茹的身子原来一直在轻轻颤抖着,赵俊臣的臂膀被她抱得很紧
沉默片刻后,赵俊臣问道:“知道这尊鸳鸯壶怎么用?”
方茹头靠着赵俊臣的肩膀,眸子直直的盯着赵俊臣的脸庞,竟是有些痴意,吐气如兰,轻声说道:“知道,很早之前,就知道了老爷,终究还是小看了这天下的人心败坏,今后可要千万注意这一点这酒壶原名不叫鸳鸯壶,而是叫做阴阳壶,虽说是宫中秘藏,但它的制造工艺,很早之前就被宫中太监卖到了民间青楼,只不过在青楼,它盖子里放的不是毒药,而是春药,所以才改名为鸳鸯壶”
“是疏忽了”赵俊臣叹息一声道:“又疏忽了”
仿佛贤妻一般,方茹幽幽说道:“老爷莫要自责,今后小心一些也就是了”
沉默片刻后,赵俊臣开口问道:“这么说,已是知道见的目的了?”
方茹轻轻点头,说道:“老爷就是当年百花楼的幕后老板,这件事被方茹知道了,老爷对方茹不放心了”
赵俊臣又沉默了片刻,说道:“是啊,如今危机四伏,如履薄冰,身边留不得隐患……这件事,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方茹也沉默了,良久后才轻笑道:“也是很早之前就知道了,自来到赵府后,原本那许庆彦对还以礼相待,但自从亲手毒杀百花楼上下后,许庆彦就对多有戒备,甚至让人在旁时时监视着,可笑这么做是害怕知道,但这么做反而引起了的怀疑,而咱们府里的收支账目,从前又一直被管着,老爷虽说抹掉了百花楼的存在,但有心查的话,总也能查出来的”
赵俊臣又是一声叹息,苦笑道:“看,又疏忽了,本以为做的隐蔽,却没想到处处破绽”
“不怪老爷”方茹喃喃道:“是那个许庆彦没用,拖累老爷了”
赵俊臣问道:“既然早已经知道了,今天又为何非要杀掉魏平?”
“因为恨!”方茹的声音多了些冷意恨意:“若是重来一次,还会杀!”
………“……从小父母双亡,被人贩子卖来卖去,最终被卖到了百花楼,在那里,受尽了折磨虐待,期间诸般艰辛,无法对人言但其实,并不怕那些折磨虐待,慢慢的也就习惯了,怕的是,会逃不开所有青楼女子的宿命,为了一点点银子,就任由那些不认识的男人屈辱玩弄,强颜欢笑,迎来送往,最后不管身子还是灵魂,都脏了,都麻木了,直到年老色衰,被抛弃了,孤苦无依,还要受人鄙视,一辈子付出了所有,却得不到一丁点属于自己的东西……”
“……那天,百花楼安排出阁,说是出阁,其实就是把当成货物,当众拍卖,价高者得那一天,一直在犹豫,自己究竟该怎么办?是任由被摆布,混混沌沌的过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