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左右两列女子的时候,范斌琦生怕再丢脸,却是目不转睛,直视前方,但神色僵硬,时不时依旧会忍不住的左右偷瞄虽然对这家“天上人间”的来历底细愈加的疑惑了,但范斌琦竟是忘了追问突然,范斌琦似乎发现了什么,脚步一顿,惊讶的看向其中一名女子见到范斌琦的异常,牛昭山问道:“范大人,怎么了?”
范斌琦轻声说道:“看那个左列第四个女子,是不是嫣红楼的头牌,妙红姑娘?听说京中不论朝野,都有不少人是她的裙下客,前几日她被人赎身后不知所踪,怎么竟是来到了这里?”
牛昭山一笑,解释道:“还以为范大人为何而惊讶,却是忘了说明,这家天上人间,除了每日前来的客人,以及别院里的一些兔儿相公,却是再也没有其男子,迎客招待的,端茶递水的,全都是貌美女子,其中大半都是原先各家青楼的头牌或者红牌姑娘,有京城的,也有外地的……”
由女子招待,在后世而言,只是寻常情况,但在这个时代,却是惊世骇俗,想前人所未想,范斌琦不由的目瞪口呆抬头向前看去,果然,眼前虽只是前院,但此时来来往往的,诸般忙碌的,皆是同样身穿旗袍的美貌女子,各个诱人,而除了们二人之外,竟然再也见不到其男子!
见到这般情况,范斌琦震惊之余,竟是心下揣揣,和这个时代的大部分官员一样,并不抗拒青楼流连,但却是一个清官,手中没有多少闲银,而这家天上人间,连端茶递水都用的是那些艳名卓著的青楼姑娘,来这里为客,又需要多少银子花费?
想到这里,范斌琦连忙牛昭山问道:“牛大人,在这里一般需要花费多少银子?”
说话间,范斌琦看向牛昭山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些怀疑,显然对牛昭山在这里招待自己的用意,忍不住起了疑惑牛昭山却一脸宽慰的说道:“范大人放心,这里的花费固然很高,至少是承担不起的,但这里的管事与相交莫逆,带来,是不需要花银子的”
“哦?”听牛昭山这么说,范斌琦反而愈加的怀疑了只是,在左右那些美貌女子的美目注视下,范斌琦竟是有些不舍得离去牛昭山好似根本没有注意到范斌琦脸上的怀疑之色,只是继续笑着说道:“范大人您就放心吧,今天都不需要花费一钱银子,也没什么用意,只是一向敬佩大人的为人,所以才在这里招待罢了”
顿了顿后,牛昭山又一脸诱惑的说道:“范大人,知道这里为何叫做‘天上人间’?因为这里的诸般妙处,只有二人想不到的,却没有这里办不到的在这里做客,不论任何要求,这里都能为办法,眼前这般景致,也只是这里的冰山一角罢了……”
而就在牛昭山说话间,有一名儒生装扮的中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