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詹善常、童桓与许庆彦这样一唱一和,在座众人犹豫良久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投靠赵俊臣会得罪温观良,拉着其人一起投靠赵俊臣也会得罪温观良,但若是在投靠赵俊臣之余,还能帮着赵俊臣撬温观良的墙角,不仅能讨好赵俊臣,引起赵俊臣的重视,更能削弱温观良,增强赵俊臣的势力,让们更不用担心温观良的报复
既然如此,反正已经要下定决心投靠赵俊臣了,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只见其中一人起身道:“在下明白了,虽然不敢保证,但定会为赵大人鼎力一试!”
随着这人说话,在座众人纷纷应和
许庆彦笑了,举起酒杯,起身道:“既然如此,在下就恭祝各位马到成功了,这件事该怎么做,想必各位心中有数,在这里就不再多提了”
“还请许小哥转告赵大人,这件事等必会竭尽全力,且隐蔽行事,必不会坏了赵大人的大计”
“正是,还请许小哥放心,们这些人没那般糊涂,如何试探还是懂得的”
“有詹大人、童大人和许小哥指点,这件事情就算不能尽全功,也绝不会让赵大人失望的”
众人纷纷应和间,许庆彦陪着众人满饮了杯中清酒
接着,许庆彦却不再说话了,只是静静听着在座众人的各般谋划
正所谓小人心思,一不做二不休,在座众人在诸般利诱之下,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背叛温观良,在谋划之间,对付温观良的决心,竟是比赵俊臣们还要更加坚决,诸般设计谋划,谨慎认真之余,亦是不折手段
看着在座之人一言一语的谋划着如何能尽量隐蔽的撬温观良墙角、怎么尽量猛烈的打击温观良的势力,许庆彦刚开始还在笑吟吟的听着,但慢慢的,却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也是小人,但一向都对赵俊臣忠心耿耿,这般不折手段的对付旧主的行为,总是让看不惯
“回去之后,必须要跟少爷提醒一声,这些背叛了温观良的人,只能用,却不能重用,更不能信任,否则,今天们为了诸般利益背叛了温观良,将来谁知道会不会为了更多的银子而背叛少爷?不过,想来少爷早已经想到这一点了”
许庆彦暗暗想道
待诸事议定后,见许庆彦再无留意,在座众人就三三两两的离去了,如同们前来赴宴时一般,离开时亦是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发现
但小心翼翼之余,却又多了一丝安心,因为根据们的谋划,再过些日子,温观良就要变成孤家寡人了,到那个时候,又有赵俊臣撑腰,温观良即使身为阁老,也未必能对付得了们
而随着众人离去,一时间,雅间之内,只剩下许庆彦、詹善常与童桓三人
经过这番谋划,最是怨恨温观良的詹善常,显得颇为兴奋,轻哼道:“经此谋划,倒要看看那温观良变成孤家寡人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