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闹的话,对谁都没好处这么说,可明白了?”
詹善常咬了咬牙后,说道:“下官明白了,下官会想办法让那些学政守口如瓶的”
赵俊臣点了点头,说道:“明白就好,其实,真到了那个时候,就算那些学政们想要说些什么,怕也没人听了”
说着,见詹善常还站在那里皱眉犹豫着,赵俊臣问道:“放心吧,必然不会让出事的,先去见那童桓吧,通政使司不是有奏报四方臣民建言、申诉民间不法的职责吗?如今正用得着”
听赵俊臣这么说,詹善常虽然还有些担心,但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所以只能点头应是离开了
看着詹善常离去的背影,赵俊臣却突然自嘲一笑
前一世,是一名公务员,虽不喜勾心斗角与争权夺势,但或多或少也了解了许多事情,而这些“知识”,如今竟然也能够学以致用了
另一边,许庆彦听了许久,见詹善常离开后,向赵俊臣问道:“少爷,真的要管这事?若是得罪了温观良怎么办?就为了半个礼部和一个不能掌控通政使司的童桓,怕是不值得吧?”
赵俊臣笑着解释道:“知道,原先也这么考虑的,但温观良的帖子反而让想明白了,庆彦,在看来,温观良为什么不想让保住詹善常?”
许庆彦犹豫道:“是怕影响自己的名声吧?若是保不住的人,放弃了不说,还被少爷保下来,那朝廷百官又会怎么看?”
赵俊臣点了点,笑道:“正是如此,但反过来讲,若是都保不住詹善常,还放弃了詹善常,结果詹善常反而被保住了,那么朝廷百官又会如何看?如今有心结交朋党,但限于影响力不足,亦只能小打小闹,而这次三省秋闱舞弊案,却正是一次机会至于那温观良,得罪就得罪吧,虽有心交好百官,但身在官场,又哪能不得罪人?若是获益更大的话,把得罪了又如何?”
许庆彦恍然,道:“少爷这是在千金买马骨?”
赵俊臣笑道:“就是这个意思”
许庆彦一脸的敬佩,赞叹了几句后,突然想起来什么,又向赵俊臣问道:“对了,少爷,陛下南巡的事情可解决了?咱们明年开春是不是也要跟着陛下去巡视江南了?”
听许庆彦这么说,赵俊臣却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