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身中一箭,不治身亡,应该是破伤风
到现在,只剩下一个幼女,好在弟弟杨忠义家中,生了许多儿子,算是给家族遗下了血脉
杨忠义看着越来越老的兄长,脑子里恍惚回到了二十年前:
卧房内弥漫着浓浓的药味,兄弟二人面含悲切地望着床上的老人
布幔内的老人命不久矣,手掌干瘪无力,却还是尽力前伸
跪在床畔的杨忠信紧握住父亲的手,“父亲大人放心,孩儿定好好经营杨家军,不让杨家在我和弟弟手里没落”
老人欣慰一笑,双手勉励地拍了拍他的手背,便无力地垂下,再无声息
对着嚎啕大哭的杨忠义,杨忠信轻抚其背,温声道:“从今以后,你我兄弟,要一起广大杨家门楣”
思绪闪回,杨忠义看着须发皆白的兄长,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誓言,杨家在镇西军中力压折家、杨家、姚家,自己的兄长也是当之无愧的镇西军第一将
如今更是扫灭了东夷,完成了百年的夙愿,可是接下来呢
若是没有扶持,朝中那些文官免不了凑上来,把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贵霜军制以外的镇西军彻底瓦解
“叶少宰是朝中重臣,他是万万不可能迎娶镇西军世家的女儿为妻的,若想求得他庇佑,在庙堂上出力维持镇西军现状,我看要委屈桃桃了”
他们说的桃桃,便是杨忠信的幼女,芳名唤作杨归荑
杨忠信轻笑道:“为了一族兴衰,族中多少男儿洒血疆场,都在所不惜泉下有灵,父亲之望,让我赴汤蹈火尚且不辞,何惜一女乎?再说了,只要有我等在外,为少宰的强援,就算进了杨府,谁敢拿她做妾”
“古人说水至清则无鱼,人无志兴,最是可怕,绝不中交我管叶青所为,手毒心黑,私节有损,大义无亏,最重要的是,他年轻啊”
杨忠义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年纪如此轻是个大优势,交好了他意味着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朝中都有个靠山
冯泉、袁腾、冷静之流,都已经是中年了,如今在朝中已经是旗鼓相当了纵使还稍逊一筹,相信将来也能慢慢赶上
更重要的是,其他的势力已经饱和了,他们未必会在意镇西军这块烫手的山芋
叶少宰的麾下,还缺少大把的附庸,据说就一个礼部员外郎,还是少宰亲自提拔的
风打窗檐,深夜难眠
镇西军渴望叶少宰的庇佑,叶少宰也渴望镇西军的报效
自己白做了表情,到现在也没人来做个表示,叶青不禁有些羞恼
将门世家,西北屏障,怎地如此愚直
哎呦一声,叶青往下一看,秦情情仰着花容月貌的俏脸,柔柔怯怯,一副犯了错害怕的神情,吓得眼睛都红红的,委屈地说道:“奴..没做过,生疏的紧”
叶青在肚子里叹口气,像情情这样美貌的少女,换到自己的时代起码有几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