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成张商英朝中粮草物资,一应俱全,概不亏欠,镇西军也几次上表称有粮”
吕望笑道:“少宰在朝中做的万全,奈何军中自有猫腻,据传是冯庸克扣了朝廷拨下的部分粮食,只给横山出兵的将士粮饷,却让地方官员另外收捐,来供应你民夫这些民夫本来就是当地百姓,收捐还不是要他们自己来,这就成了民夫们出钱,养着自己去干活,本地赤贫多战事,兵祸连年,缺少青壮,谁有余粮?”
冯庸...难怪名声如此臭,一个文官做到了西北王,也没有全盘掌控镇西军,原来是有这些腌臜事
老东西做到这一步,势必是不行的,叶青沉默不语,暗自思量
冯庸来了这么一手,但是当时东夷没有灭亡,大敌当前镇西军上下还能隐忍克制现在东夷亡了,镇西军正是敏感的时候,他们能不怀疑朝廷会怎么削弱他们?
这个时候冯庸来这么一手,极有可能会让镇西军以此为由,爆发大乱
到时候局势之糜烂,恐怕会让这些贵霜最强的将士,成为比东夷还可怕的心腹大患
异族铁蹄南下,国中豪杰做反,尚有镇西军可以收拾残局
若是镇西军闹将起来,谁来挡之?
冯庸只管手下为自己奔命立功的将士,却不管这些运粮运物资的后勤民夫,现在是战争还没打完,一旦打完了浴血厮杀的将士回乡一看,仅存的亲人都他娘的饿死了
就算是杨忠义、折可求、姚古等人对贵霜忠心不二,镇西军也会推翻了他们重新选出领袖来,这等恨意是压不住的
横山,贵霜夏旧边界,叶青带着人从头开始搭设粥棚
杨洌全都看在眼里,他掖好袍角,一副短打扮地跨到桌上,冲着领粥的民夫、村人抱了抱拳,张嘴便是一口地道的秦腔:“各位乡里乡亲!这位就是给咱们施粥的叶少宰!当朝使相,叶青”
众人一片谢声不绝,有几个饿的面黄肌瘦的,还在不住地作揖
一个老头一把年纪,须发皆白,还在搬运辎重,当即道:“俺们几个是远处绥德军来的,在山里遇雪受了寒,走不得路,当官的打了一通鞭子,扔下我们便走了若不是叶少宰给了口热饭,俺们几个老东西连尸骸都回不了乡”
叶青抹了一把眼泪,声情并茂地说道:“老人家,别这么说,你们遭此劫难,全是朝廷思虑不周我也是刚从雪地里滚过来,知道又累又饿的滋味,大伙儿千里迢迢运来粮食,自己却吃不上一口,本官这心里...”
叶青突然拔高了声音,道:“诸位父老!本官知道大伙儿这时虽然吃着饭,心里还悬着,担心中午吃了,晚上还有没有?今日吃了,明日还有没有?”
人群里顿时都抬起眼来,盯着叶青
“我今天在这里说一句:大伙儿不用再把心悬着了!”叶青用力一挥手,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