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望深以为然,点头道:“西北战事之烈,古来少见”
叶青背着双手,一脸的忧国忧民道:“这一回要彻底收服西北诸族,为我所用,任重而道远啊”
“万事开头难,只要有了头绪,做起来便顺手许多,少宰准备从何下手?”
叶青点了点头,道:“首先嘛,你先去城中寻几个清倌人,没有梳珑的,陪我睡觉”
回头一看,吕望愣在原地,显然是没回过味来前一秒还忧国忧民,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这个盐贩子出身的江湖大豪都有些蒙圈
叶青怒其不争,骂道:“不会休息的人,如何能更好的统筹调度,调度不好,如何对得起朝廷、对得起陛下、对得起苍生百姓,这鸟地方天寒地冻,找几个人暖床有错么?”
吕望讪讪地道:“没有,没有,少宰哪里有错,是属下思虑不周,不知少宰有什么要求”
叶青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轻声道:“本官又不是色胚,哪有什么要求,无非就是身价最高的,年纪最好是豆蔻,个子瘦削苗条,随随便便找三四个就够了去吧!”
百花楼,闻香下马
时辰正好,宾客纷纷,院里的姐儿们胭脂粉气靡靡,铅华遮掩醉笑三千,难见真心欢颜
或者慵懒地倚在雕花轩窗边,摆动着粉嫩藕臂,幻想着何时能遇上才貌双全的多金情郎;何时才能与姐妹嬉笑打闹,不为讨好金主,只由女儿心性
一个肥大的矮胖子,迈步走进楼中,顿时成了香饽饽
一众姐儿妈妈围了上去,满面堆笑,奉承着眼前这个矮冬瓜
“周爷,您可有日子没来了,今儿是好日子,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苏婉娘攀着矮冬瓜的肩膀细声细气地说道
“废什么话,不是为了睡**,谁来你这里为了吃饭不成?”
周东罗是当地的地头蛇,最近更是攀上了不得了的大人物,说话是要多不客气有多不客气
几个随从搬来一张椅子,矮冬瓜往桌子前一坐,一拍桌子道:“昨日便派人来知会了你,今夜要那秦情情来伺候,都准备好了吧?”
苏婉娘面露难色,“周爷,这怕是……”
“怎么,不愿意?”周东罗眉毛一挑,眼神中尽是挑衅之色
“哪儿的话,百花楼能有今天,都是周爷的照拂,我们哪敢逆了您老的意思”一秤金香帕掩口,吃吃笑道
“算你识相......”
“周爷,您楼上请”
周东罗突然狞笑一声:“不用了,就让她来楼下伺候我”
周围的寻欢客顿时来了兴致,都知道百花楼的秦情情姑娘,是少见的美人儿,而且年纪小还未梳珑,没想到近日有幸能看到周东罗这号人物在大厅调驯这等美人
苏婉娘继续逢迎道:“您且稍待,奴家这就去叫卿卿下来”
回到自家布置香艳绮丽的卧房,苏婉娘恨声道:“猪一样的死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