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腿,坐在小凳子上,就如同邻家一个健壮的大叔
在他们面前摆着一张短桌,桌上摆着几个大茶碗,正和几个教中心腹讨论着攻打杭州城的事情
陈瑜身躯魁伟,一张国字脸,脸上棱角分明,双眼炯炯鼻梁高挺,往那里一坐,都有说不出的威风凛凛
若是摒息凝望,不由得教人热血昂扬,忽生出“大丈夫当如是”的感慨也难怪南方无数豪杰,愿意在他帐下听候差遣,把蔡家江山搅得鸡犬不宁
“南方被祸害,我们又被狗官叶青识破,不得已提前举事本来想大不了就是个鱼死网破,也不枉这昂扬男儿身躯不曾想蔡官家的兵将这般不堪,你我弟兄累下州郡如在梦中,这一回只要打下杭州城,何不跟蔡官家划江而治,共分天下他能给齐人岁币割地,怎就不能给我们这些同宗男儿割舍一片疆土”
陈瑜说完,围着小桌的众人哄笑起来,在他们身后,一个素衣女人不施脂粉,美的出奇冒泡,听到了狗官叶青四个字,神色间却出现一丝慌张,低着头盯着自己的小腹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瑜对面,一个少年模样的将军,慢慢说道:“要是能尽快把杭州打下来,贵霜的昏君奸臣才会害怕我们”
“杭州城没什么鸟人,就一个廉访使蔡约,知州蔡霆,都是碌碌之辈我们再围上几天,等城里的教众兄弟谋划好,我们来个里应外合,杭州很快就能拿下”
说话的人脸上一道伤疤,正是在建康城外大展神威的悍将钟俊生,一刀差点把周康劈成两半
魔教在南方经营已久,在陈瑜还没成为教主的时候,就有不少的分坛
这些人平日里没什么用,一旦开打在城内作为内应,起到的效果是致命的
正因为有这个暗着,帐内众人神色都很轻松,有说有笑的
陈瑜无意中一转头,瞥见后面的义女,蹙眉问道:“曦月?”
萧曦月猛地抬起头来,心里怦的一跳,结结巴巴地道:“啊?对,就是叶青这狗官识破的”
“什么狗官,我们在说杭州城的事,你最近怎么魂不守舍的”陈瑜丝毫没有起疑,自家这个义女是从小养大的,绝对不会背叛自己
萧曦月打起精神,道:“这几天女儿也一直在想打杭州的事,我们打下杭州也难免会被南边的官军攻打,到时候左右夹攻我们不一定能撑住,义父,我想去南边发展教徒”
仔细一想,她说的也有道理,陈瑜想到自己的义女毕竟是个女儿身,真的打起来还是不方便,去南边还是不错的
“你多带些人去,处州已经起事了,你去了之后要好生安抚,让这些人为我所用”
西北边陲,官军营寨,灯火偃息
大帐内,冯庸睡眼朦胧,他刚刚休息到一半,被人喊了起来,说是建康有圣旨到了
冯庸不敢怠慢,赶紧起身接旨,却是让他调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