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箱,打开之后是一个红绸覆盖的泥塑,李崇文道:“素闻钦差深谙道教,我们济州官绅,送您一座道君像,内中奥妙无限”
叶青笑着道:“如此,叶某却之不恭了”
叶青沉声道:“吕望,去把那个叫何耀的小官,给我带过来”
一群人把叶青送出李府,挥手告别,叶青带人回到酒楼
酒楼的卧房内,叶青吩咐人打开新得的金丝楠木百宝嵌官皮箱,箱内摆放着一尊泥塑,奇怪的是并不是道君像
“内里奥妙无穷?”叶青冷笑一声,从吕望的怀里抽出朴刀,用刀背一刀斩下
咣铛一声,泥塑破裂,泥塑内散落了出一地的金珠宝石,珠光宝气,耀眼生辉
何耀家中,一群捕快明火执仗,正在敲门
何耀坐在客堂的椅子上,脸上写满了悔恨,娘子吓得抖似筛糠,抱着两个儿子哭成一团
砰地一声,一拳击在木桌上,何耀骂道:“怪我瞎了心,蒙了眼,这厮在建康就是有名的奸佞,我竟把他当做救星”
“官人,这可怎么办啊?”
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响,有人对这个昔日的上司骂了起来,今日何耀引着钦差走那条街道,已经被有心人告诉了李崇文,后者当即大怒,派人前来捉拿他
一声闷响,门栓断裂,几十个捕快涌进小院
“何缉捕,这么晚还没睡,兴致不错啊,走吧,你知道去哪,别让兄弟们为难”
何耀站起身来,心知此次必死,断无生路,竟也不求饶,正了正衣冠便走
两个捕快上前,水火棍交加,半人大的锁枷披身,在给他戴上手脚镣铐,牵着就走
何耀艰难地转动脖子,回头看了一眼妻女,绝望地闭上眼睛
吕望、陆虞侯带人找到何家的时候,漆黑的小院中,只剩下一扇破毁的木门和呜呜咽咽的哭声
“何耀呢?”
吕望拿着火把上前,照出是一个妇人抱着两个孩子,沉声问道
何娘子只顾哭泣,说不出话来,这群人虽然被特训过,但是毕竟是盐贩子出身,刀头舔血动辄杀人的主,哪有耐心看着妇人痛哭
“兀那婆娘,老子问你何耀呢,在哭哭啼啼一刀砍了你的崽”
何耀的大儿子从娘的怀里钻了出来,抹了一把眼泪,道:“爹爹被官差捉走了”
陆虞侯皱眉道:“放屁,你爹不就是官差么?”
吕望白天看得真切,心里跟明镜一般,笑着拉住陆虞侯:“跟孤儿寡母的呈什么能为,我们去衙门要人就是了”
一行人径直前往衙门口,此时何耀已经被打的不成人形,吊在水笼中,浑身都是鞭痕
李崇文自然没有心情半夜审他,在府尹看来这只是一个小虾米而已,吩咐手下将他折磨死算完
吕望等人来到衙门,揪住几个刚要回家的公人,两拳下去知道何耀被关在了牢中,于是提溜着两个倒霉的捕快来到牢中要人
到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