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文丞相的死党,自度此次不能幸免,便想拉些人一起垫背
众人一阵哼哼哈哈,却没有几人附和他的提议大伙儿辛辛苦苦几十年,才熬到现在这身缠玉带、手掌大印的地步,哪是说去就去的呢?
曲岩见无人应和,不由大感难堪,愤愤一拂袖子,转身便要离去又有几个诸如中书省舍人、大理寺少卿、六部侍郎之类的,大概十七八个,也跟着一道往外走去这都是些平rì里与文丞相过从甚密的家伙,此时自然感觉大难临头、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众人也不阻拦,任由他们离去这个节骨眼上,大伙儿恨不得与文党撇清成小葱拌豆腐一般,哪还敢往边上凑活
说来也巧,曲岩几个刚走出几十丈远,便碰上姗姗来迟的五殿下
双方狭路相逢、实力却悬殊得紧,曲岩几人站在道ZhōngYāng,尴尬异常,也不知是该跪下请安,还是径直走过去的好……或者避在路边更好一些?
就在几人胡思**想的当空,秦雷笑吟吟的发话了:“几位太客气了,说了多少回,不用再迎接孤王了,本王自己来就行,”说着朝曲寺卿和蔼可亲道:“下不为例啊,别人会说闲话的”手臂自然而然的把住曲寺卿,状作亲热的又往回走去
曲岩提心吊胆的看着秦雷,却没想到他居然说出这种话来,一时竟有些蒙了,艰难的笑笑道:“不会的……”便稀里糊涂的又跟着走了回去他身后那些官员面面相觑,心道:‘这都哪跟哪啊?怎么转眼又跟亲人似得了’
秦雷瞥一眼四下的官员,似笑非笑道:“对孤王的话,你们可有什么异议?落井下石,君子所不为你们是愿意孤当君子、还是不当君子呢?”众人一片默然,他们都是成了jīng的人物,怎能听不出五殿下语气中的包容拉拢之意
其实按眼前看,这是最好的出路可文丞相还尸骨未寒,他们这些‘誓作节妇’的就改弦更张、另寻新欢,是不是有些太……那个了
看出众人心中的挣扎,秦雷微微一笑道:“你们可以慢慢想,现在都去上朝吧”经他这一打岔,众人那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激情也消退了,只好垂头丧气的回到班里站好,心里开始激烈的盘算起来:‘到底怎么办才好呢?’
秦雷也方才曲岩,掸了掸衣袖,向队伍最前方走去但见他所到之处,众臣无不垂首躬身、望风披靡他走过好久还没人敢抬起头来
秦雷在太子身后站定,太子爷笑吟吟的回过头来,无限慈祥道:“小弟,干得不错”他们俩已经好几个月不说话了,今rì太子爷突然示好,让秦雷颇有些难以接受他嘴角抽动一下,干笑道:“一般吧……”
“你扳倒了文彦博,真是大长我们皇族士气啊”太子的笑容如少女般真挚
秦雷实在懒得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