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乔云裳也紧随其后,两人划出两道虚影却又不带一丝风声兔起鹘落间,已经通过了这片开阔地,翻墙消失在后院之中
秦雷和他的十来个队员没那么好的功夫,却不敢站着暴露身形,只有老老实实的伏在地上匍匐前进虽无法与那两位高手相比,却也不算龟速,很快便到了墙根之下,刚要翻墙而过,却听到哐哐的靴子声从东边响起
来不及翻墙了,秦雷他们只好尽量紧贴地面匍匐下来,手却扣住了弩弓的扳机……
幸亏今夜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而灯笼也只能照亮身周巴掌大点的地方,那些人又着急往西边赶去,竟完全没有看见墙根下趴着的一溜黑影,很快便与秦雷等人擦肩而过了
待那些人完全消失不见,秦雷他们悬着的心才放下来,将手弩收回怀中悄悄起身,两人一组手挽手搭ChéngRén梯,把王爷和同袍送上墙头待秦雷几个上了墙头,再伸手把那几个搭人梯的活计拉了上来待所有人都上了墙,秦雷才轻吁口气,带队跳了下去
整个过程简单快速,且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若非单兵强大且配合娴熟,是万万做不到的
进入之后,秦雷他们也不着急,先是伏在墙边听一听外面的动静,不一会儿,便听到那些护院又从西边回来,嘈杂的脚步声中,间或有几句低声的咒骂:‘囊球,哪家的死狗先叫的,赶明儿找出来炖了’‘就是就是,害得爷们虚惊一场’
待那些脚步声渐渐远去,秦雷他们才沿着乐布衣留下的标记徐徐跟进,一切以不暴露为前提,毕竟他们只是接应的力量,稳妥才是第一
而此时的乐布衣和乔云裳已经深入相府,两人如鬼魅般穿行于后花园的深深庭院之中,那乐布衣仿佛有预知能力一般,总可以提前一步发现巡逻的护院,带着云裳或躲或冲,平淡无奇的通过重重防卫到达文府正中心的小湖便上时,竟没有引起哪怕一丁点涟漪
师徒两个趴在湖边的石机后面,向湖心处眺望,只见那里有一座两丈多高的嶙峋假山,假山与湖边通过一道九曲小桥相连,桥上有护卫在巡弋
而那假山便是此行的目的地——文府密库所在
师徒两个对视一眼,便轻盈的跃入湖中一站定,两人便从腰上解下一块巨大的光滑獭皮,敷在冰面上
两人趴在各自的水獭皮上,手脚并用的在冰面上一点,便像两片雪橇一般,划出老远一段距离,没几下便到了那九曲桥下
两人顿时改为龟速,沿着桥底一点点的向前推进,老半天才到了对岸这一趟看似简单,但既要控制四肢翘起,以免地面摩擦发出声响,又要向前缓缓的推进,其实是极为费力的饶是师徒俩功力深湛,依旧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在桥下微一调息,乐布衣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