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kong9。cc
因为此人是天生的禅子佛相,瘦也瘦不下来,总不能强迫人家削肉明志不是?
当然了,要是一般人,即便是生得这样佛像,可既然投了玄门而非佛门,那为了避免惹人非议,也应该自觉穿道袍、戴道巾才是tiankong9。cc而非现在这般,还光头亮着戒疤,穿一身袈裟似的黄袍tiankong9。cc
这里面还有更重要的原因tiankong9。cc
此人身份非同一般,乃是峨眉派飞真七仙中行二的「梵天飞光」钟元觉,乃是妙一真人代师收徒的得意师弟,和齐漱溟情同父子tiankong9。cc在山中,只要峨眉掌教不发话,谁敢管他的衣着装束?
而且,此人是深得齐氏夫妇信任,前些年七大剑阁分镇四方,由新一代七修做阁主,上一代七飞做镇阁长老,在这里面,去凌云剑阁照顾齐金蝉的就是他!
两年前,钟元觉境界突破,跻身四境,被齐漱溟调回峨眉,参赞教务,坐镇养心殿,如今乃是峨眉山中位高权重的人物tiankong9。cc
超过叶元敬,率先迈入四境,又得重用,经略西南,促成龙象庵和开元寺归玄,这正是钟元觉最志得意满的时候tiankong9。cc而且他在养心殿养尊处优,发号施令,确实是万事顺心,其人佛相也是愈发圆融tiankong9。cc
此刻他正在阅卷,忽见一个陌生的老头飞进来,吃了一惊tiankong9。cc但他见来人身穿峨眉制袍,又能进雷洞坪禁制,便知晓应该是自家人,可还没等他细瞧,便听那个老头呼唤师傅,更是惊疑,自己哪有这样老迈将死的徒弟,便问,
“你是谁?”
剑袍男子听钟元觉这样问话,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面目全非,不由悲从中来,委屈哭泣,
“师尊,我是鸣玉啊!”
“什么?!”
钟元觉一惊,身化一道明光,从殿后案几边上飞到殿前男子身边,将其扶起,然后仔细打量,这才确信,顿时怒火中烧,问道,
“谁给你伤成这样的?是左太冲?他动手了?!”
残留在剑袍男子身上的四境星辰法力是那样清晰充沛,钟元觉还是能认出来的tiankong9。cc
剑袍男子回答,
“不是,不是他,是一个陌生的人,也是四境,也穿星袍tiankong9。cc”
钟元觉眉头一皱,道,
“仔细说来!”
剑袍男子点头,回说,
“当时徒儿在巍宝山与左太冲交涉协商,那人忽然闯入,不分青红皂白便对徒儿偷袭下手,打了徒儿一个重重的耳光,师傅,您瞧!”
男子指了指脸,又张大嘴让钟元觉看,里面确实是一颗牙都没有了tiankong9。cc
“徒儿是代表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