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时,亦要气养,……”
到了这育胎的最后关头,如此千钧一发之际,天上尚有四位四境在打斗,而身为破境人的天真童子,竟然选择在这个时候给程心瞻讲起了道!
这字字珠玑,程心瞻不能不听,只得再次施展分神化念之法,一边听着这弥足珍贵的讲法,一边警惕着周边的动静。
天真的胎音突破刘古泉的法印遮掩时,已经是傍晚了,这眨眼之间天就暗了下来,到了晚上。
天上的斗法声依旧,不知他们要打到什么时候去,但是到目前为止,没有新的人过来,水镜子在呆了一会后也离开,返回蜀南了。
地上的胎音依旧,而且愈发强劲,向四面八方传去,湘西不大,又是苗、蜀、楚、湘四境交界之地,所以这声音之大,楚西、蜀南、苗东、湘北四地可闻。
今夜乌云遮月,一片漆黑,程心瞻感觉兆头不好,于是愈发谨慎,眼观四路,耳听八方。
恰有夜风刮过,似水如霜,程心瞻心血来潮,便施以鸟占观风。虽然以低境卜高境有折寿之危,但是天真童子待他恩重至深,程心瞻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便见他眼中瞳光闪烁,便从风中看出一个鸟形,因为是以低卜高,所以那只鸟形转瞬即逝,而且极为模糊。
程心瞻眼中刺痛,赶紧闭上眼,此时,两眼内角流出血来,他体内更是气血翻涌,心府动荡。
“你这是怎么了!”
天真童子的声音在他心府里响起,但因心府震荡,所以听起来断断续续的。
“无事。”
程心瞻回道。
虽然只是一瞬,但他已然看的分明,风中有一只乌鸢低飞,掠过山头,风吹过山头的石缝,发出尖锐的风声,听着像是鸢啼。
「黑鸢低飞而夜啼,主奸邪近、小人作祟!」
果然有变。
如此这次占卜就起码涉及到了两位四境,也难怪他受到如此大的反噬。
程心瞻擦去血泪,再度睁开眼,此时眼底已经是一片血红,他仰头四望,依旧是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
但是心中那股不详的预感却是越来越重。
于是程心瞻站起,步罡踏斗,手掐法诀,指向被乌云遮蔽的太阴星。随即,一股精纯的太阴法力从他的体内迸发而出,凝成了一抹剑气,打向天上。
乌云被法力击散,显露出明月,那处极高,听不见什么声响,但是程心瞻能从法力与乌云接触时的力道判断出,这并非天地自生的云,而是有人以法力凝成的云!
“显!”
程心瞻念出太阴法咒。
高空处的太阴法力在明月的照拂下化作了一个明晃晃的银镜,银镜放出寒华光柱。银镜随着程心瞻的心念而转动,那道寒华光柱便在真武观上空扫照着。
“找到了!”
程心瞻瞳孔一缩,在寒华光柱的照耀下,便看见空中有一颗碧幽幽的珠子在从天上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