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穿着蓑衣静静在外间等着awwad• net
只见下了马车的男子敲响了书院大门awwad• net
前院中,有还未睡的学生听见了声响,撑着一把油纸伞前来开了门,只见门外一个穿着黑色行衣的男子看着那学生道:“在下有急事找登州范公子,我是范公子的侍从,我从登州赶来~”
那学生看了那黑色行衣男子一眼,点了点头,让他等一下,匆匆忙忙撑着油纸伞跑去后院,敲响了范公子的房门
隔壁房中,一直待在窗台案桌前的安越也听见了声响,把头往外探了探,见一个学生在敲范文书的房门,范文书开门,然后两人在说着什么
她收回目光,望了一眼外间的阴雨,听着隔壁的动静,突然就笑了,那笑容却带了几分凄凉之意awwad• net
然后她起身,绕去自己房中屏风后,换上同那夜一样的白衣,照着那夜那般披着上白色外衫,重新坐在案桌前候着awwad• net
果然,没过多久,隔壁房中又传来了收拾东西的动静,然后,那动静停了,接着便是开门声,然后是脚步声,再是敲门声awwad• net
安越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睛,站起身子,走向房门处,开了房门awwad• net
房中亮着油灯,房门一开,屋檐外也洒出一丝微弱的灯光,笼罩在一身素雅白衣的安越身上awwad• net
门外的范公子瞧见了开门的她,她身上披着一件白色外衣,身后的厢房里亮着盈盈灯光,她的青丝长发随意散落脑后,一张明艳动人的小脸今夜瞧着格外白皙,泛着盈盈亮光的水润眸子正看着他,眼底还带了一丝他捉摸不透的情愫awwad• net
院外阵阵寒意袭来,阴雨绵绵,他也是一身白衣,安越抬头望着他,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息awwad• net
范文书对上她的眸子,又盯着她,有些不知所措,他突然想伸手摸摸她那白皙的小脸,可脑海中又想到那荷包
他把想法压下去,想了想,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他开口道:“你要不要跟我去登州?”
安越扶着房门的手抓紧了些,没说话,记忆里的画面一拥而上awwad• net
她知道,他这是又收到了那苗姑娘的书信,要急着赶回去呢awwad• net
安越突然有些想狠狠的嘲笑自己,今日之前,她心里何尝没有过一丝期待?
她望着眼前这张脸,望着这个男子,他曾经,对她那般温柔过,又那般伤害过awwad• net
可是即使早就知道了事实,重活一世后,在瞧见了他的第一眼,数年来的思念一拥而上,他的温柔又使她所有的怨恨瓦解,接着由她亲手一层一层筑起的防线也被击得溃不成军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