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对不起,我不知道...”安越一惊bqu22◆cc
“无事bqu22◆cc”
安越有些不好意思来,她见纪言笑得心酸,她脸上又浮现一丝尴尬,想了想,带着安慰的语气道,“可以跟我说说你的事情吗?比如你是怎么进了范府的?陪着范公子?”
纪言侧着头看着安越,他对安越轻轻一笑,想到往事,笑了笑道:“好,说说也无妨bqu22◆cc”
“5岁那年,我就彻底失去了双亲,是夫人仁慈收留了我bqu22◆cc”
“后来一直跟在公子身边,公子心善,待我极好,也带我去书院一同读书识字,我跟着公子读书识字,又陪在公子一起参加了童试,又考了秀才,举人,只是我到底没公子聪慧,公子中举人那年我落榜了bqu22◆cc”
安越本以为自己的身世已经算可怜了,那两年家中出事,为养家过活,自己心爱之人又突然离自己而去
可没想到,眼前的纪言身世更加可怜bqu22◆cc
他从小失去双亲,接着便是寄人篱下的日子,哪里会是他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bqu22◆cc
“明年不是又到了考期,你再努力努力就好,你要相信你自己,并不比你家公子差的bqu22◆cc”安越说得认真,又带着安慰bqu22◆cc
纪言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很是感激bqu22◆cc
“对,再努力就好bqu22◆cc”纪言笑道bqu22◆cc
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安越便告辞了,想问的话还是没问出口
哎,她走出纪言房门便叹了一口气,她慢慢往自己的房中走bqu22◆cc
她不知道,她住的那间隔壁房中,有个白衣公子,正站在窗台边盯着她一举一动,此时见她回头往房子走了,他又警觉地离开了窗台边bqu22◆cc
他仔细听着外头声响,猜测着安越是已经回房了,他脸上露出一些苦涩来,自嘲地笑了笑bqu22◆cc
这两年后的江南小镇啊,怎么待着好像没有两年前那样舒适安然了?明明小镇还是那个小镇,明明书院还是书院,明明人还是那个人,可感觉,就是不一样了bqu22◆cc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呢?
大约是那安越,每每对着他时,一张又一张平静的脸和那时不时冷漠的话bqu22◆cc
他瞧着,她好像,和她这后来认识的纪言关系比和他还要好了bqu22◆cc
隔三差五地就去寻他,瞧着两人时不时也是相谈甚欢bqu22◆cc
他皱起眉头,想到纪言的才学和相貌几乎都不在自己之下
她这是,要干嘛?
他记得两年前他走之前,她不是好像和那牛婆婆的三儿子好上了吗?
不是还把自己绣的荷包送给了他?可现在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