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想着李三叔虽说瘦巴巴的,他走的时候老人家还健在,冲李长清说道:「你阿爸你自己做思想工作,我去老宅搬东西去了。」
「去吧,等会儿我跟我阿娘说,让她跟我阿爸说。」李长清凑到他耳边,「我阿娘听我的,老头子听她的。」
「跟我阿爸差不多。」
李长乐冲他挥挥手,回到老宅,李大哥他们已经把被褥捆绑好了,两口木箱和一个柜子,也都抬到拖拉机上面,四人把床拆开,又带了些干货回南山,把床组装好。
有拖拉机就是省事,几趟就把老宅的干货,和那些大缸全都拉回南山凹,搬进去放石头屋里面。
房子建好,木工搬出去后,石头屋全都腾出来了,李长乐家这边的四间有三间砌的盐渍池,夏秋时节海蜇旺发的时候,用来盐渍海蜇。
他们住的那间还空着,等茅台酒拉回来,用来存酒不要太好。
剩下的几间,有的放着腌制黄鱼鲞的大缸,有的放着存放头的大缸和货架,李长乐觉得这排石头房买的太值,跟捡来的差不多。
等他们把东西搬好出来,又去晒场帮着翻晒鱼胶、鳍头。
西北风吹的呼呼作响,头顶就一点微弱的阳光,挂在架子上的头不用翻晒,只需把晒匾里的鱼胶,水潺、小黄鱼翻面,省了不少事。
满架子的鲞头,晒场上空散发着鲞头特有的咸香味。
李母乐呵呵的冲周母说:「亲家母,这样的天气最适合晒头,多翻晒两遍,两三天的功夫就能入仓。」
周母摸摸晒架上的带鱼头,「冬天的带鱼肥,带鱼鳍头也好卖,我回去再带一批过去。」
李母笑着点头,「现在带鱼便宜,每年冬至一过,带鱼就要涨价,我们多晒一些囤起来。」
「阿爸,冬阿公叫你去大队部接电话。」李小海和李小洲大声嚷嚷着跑了进来。
李长乐忙放下手里的小黄鱼,「冬阿公有没有说,是哪里打来的?」
「没说!」李小海摇摇头,跑去找外婆要午饭去了。
李长乐蹬上脚踏车过了石桥,就看到林福珍伸着脖子朝这边看,忙冲她挥了挥手。
等他赶到,林福珍就把电话递给了他,「快点,那边又打来了。
「谢谢伯娘!」李长乐接过话筒,「你好,请问哪位找?」
「李老板,我是老徐,沪市那个。」
李长乐心里一喜,「哦!原来是徐老板啊,我家拉去的鲞头卖的怎么样了?
」
「还好吧!」徐老板说道,「我礼拜一到家,打算去你那儿看看。」
李长乐看了一下手表,后天礼拜一,上午他们得去塗下桥,「欢迎,你礼拜一几点到?」
「下午两三点到你那儿。」
「好,我在家等你。」李长乐高兴的挂断电话,扭头见陈会计出来了,,「冬伯,营业执照明天就好,晚上我们过来一趟,把制冰厂的协议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