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位置走。
女人骂街也有一套不成文的规矩,必须是外人造谣编排的事自家没做过,或是鸡鸭啥的被偷,别人不肯还回来,才出去骂。
骂的时候,一般会选一个村里比较集中的位置,或是做了对自家不利的事情的那户人家外面。
「骂」的内容必须围绕主题,还要句句带上主题,让不清楚的人一听就明白,是为了什么来骂街。
干这事的人听了心虚,晓得自己做的事败露了。
像李家这种情况来骂街的,在背后造谣生事的听到,一般都是装作没听到,不敢当面怼回去。
陈阿奶捞起围腰擦了擦眼,拍着大腿,扯着嗓门喊了起来,「老天爷啊,孩子们风里去浪里来的奔命挣钱,每次出海回来,脸都苦黄了,眼里全是红血丝————
那些个死了下拔舌地狱的眼瞎看不到,只看到他们建新房,买大船,就编排造谣说他们走货捞钱————
眼红心黑的短命鬼、高炮鬼,大海里的钱,又没人拦着不给你挣,有本事你也去挣啊————」
离的最近的几家闻声走了出来,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忙缩了回去。
李大嫂两手叉腰,中气十足的叫骂起来,「生儿子没屁眼,缺德冒烟的烂嘴货,断子绝孙的绝户头————
自己没本事,捕不到鱼卖钱,就眼红我家,说我们走货捞钱,写举报信举报老娘家的船,是做强盗绿壳抢来的————」
「卖蛤蜊的贱货,死了狗都不吃的黑心肝,前些日子编排阿乐他们走货捞钱,现在开始写举报信。
人在做、天在看,老娘一家没干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造谣害人的,早晚天打死,出门车撞死,出海翻船死、死了连鱼都不吃的反骨坯————」
李二嫂直接多了,提起带来的粪瓢,冲嫌话说的最多的项大家,王麻子家、
虚点了几下,「嘭」地一下将粪瓢杵在地上,双手叉腰道:「编排造谣的有哪些人,老娘心里有数,从今天起,老娘再听到谁在外面造谣编排,把老娘惹毛了,每晚上门泼大粪!」
石桥头对着的那条弄巷,躲着巷子里看情况的项大老婆和王麻子老娘听后,缩着脖子往家走。
朝东头走的第一条弄巷口,李长贵阴沉着脸站在那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后面有人在看自己,扭头看到李大伯两公婆走了过来。
「二房娘几个一大早在村里发什么疯?」
李长贵撇嘴,「手里有几个铜钿,想在村里称王称霸了呗!」
「眼浅皮薄的东西!」李大伯把手往后一背,转身朝家走去。
那边,李小洋几个觉得骂人还是二婶有气势,崇拜的看着她说道:「二婶,老宅那边的茅坑大粪最多,今晚我们帮着抬了去泼!」
李小海忙道:「小洋哥,不用抬,用三轮车拉一车,老多老多的。」
李小洋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