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上住。」
「阿聪,涂下桥比盘镇大,不管啥都比盘镇的价钱好,你们那么多果子,还是送那儿卖划得来一些。」
「谢谢!谢谢!我们明天开始摘果子,后天下山去涂下桥。」
「好!后天你们去菜市街,陈记海鲜行对面那家铺子就是我阿姐的。」
钱阿聪吃过饭,冲李长乐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去了外面,「阿乐,手表的事你问过没?」
「问了,他那儿还有一百多只。听他说现在查的严,这一批卖完就没了。」
钱阿聪心里一喜,「阿乐,你问问他,能不能把抽头给的再高一些,我拿现钱给他接过来,送山里亲戚那儿卖。」
他们来的时候,在镇上找修手表的师傅看过了,说这些都是进口货,价钱比百货大楼的还高。
兄弟俩都高兴的不行,都觉得捡到了便宜货,觉得这些手表送山里真的不愁卖。
要是那边给的抽头再高一些,一百多只手表,他把价钱再抬一点,一趟下来挣得钱,干一年也不一定能挣回来。
「我明天去问问他,后天去镇上回你话!」李长乐想著到时候一只给他八块,他拿去一只加个十来块,一趟也能挣不少。
钱阿聪感激的说道:「那就麻烦你了。」
「跟我还客气啊!」李长乐暗道,我麻烦你还差不多。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钱阿聪三人就告辞离开,李长乐兄弟仨把他们送到路口,上山继续干活。
转眼天就黑下来了,今天要八点多才开始涨潮,七点多,李长乐和陈永威骑著脚踏车去了海滩。
只见海滩边到处都是扳网,高高竖起的网架跟排兵布阵似的,距离他们那两口扳网四五米远也下了两口。
陈永威瞪眼,「卧槽!幸好大哥一早就来把位置占好了,不然连下网的位置都找不到!」
「人多才好,咱们也能早点收工回家。」
「要是鱼获还跟昨晚一样多呢?」
「那就撸起袖子干呗!」李长乐说著看了一眼他下午才剃的小平头,「今天没带你家阿蝉去买个金戒指金丁香啥的啊?」
「没,就买了一口红皮箱,把上次拿的手表给她,买了两套衣服,一双皮鞋,还给金伯买了两坛老酒,我阿奶把布料剪了两块给丈母娘。」
陈永威说著又指著脚上崭新的千层底布鞋,「阿蝉也给我买了两套衣服,还给我和阿奶一人做了两双鞋。」
李长乐听后也替他高兴,「回去你就不用来帮著抄网了,今晚上好好睡个美容觉,明天去送大定礼。」
陈永威闻言嘿嘿一笑,「哥,你忘啦!大定礼和小定礼一样,男方又不用亲自去,伯娘去就行了。」
「嗐!我早就忘了!」李长乐这才想起,这年头虽说要过两道礼,但男方只用给礼金买东西,别的全是做媒人去办。
「走,我们回家,等潮水涨上来再来!」
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