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悟,「我就说他一个做买卖的,怎么会做那么没眼色的事。」
踏马的,周阿昌这鳖孙还没完没了了!
「老孙跟周家是合作关系,他也没办法!」老陈说著把木箱递给阿三,拉了把椅子给李长乐,「坐著说话。」
「谢谢陈叔!」李长乐见他的样子好像还有话说,拉过椅子坐下了。
「你才干了几月,怎么跟周阿昌结上怨的啊?」
「也没啥,就是买这条船的时候……」李长乐把事情的经过跟他说了一遍。
「这哪能怨你!说起来还不是他们算的太精,他家跟赵家还是一个村的,他当时别把价钱压那么低,人家就给他了,也轮不到你啊!」
李长乐耸耸肩,「问题是人家不这样想啊,跟条恶狗似的咬上来了。」
「会叫的狗不吓人!」老陈看了他一眼,「周老大我接触过几次,觉得看不透他,总觉得这人不简单。」
「周阿昌在沙基村那些船老大嘴里,名声一直都不怎么好,都说他心眼小,吃不得一点亏,没周老大替他收拾烂摊子,早就被人扔海里喂鱼。」
「谢谢陈叔提点!」李长乐没想到他对周老大是这种看法,觉得姜是老的辣,这话一点都没错。
「大家一个村的,算起来还亲戚,跟我还客气啥!」老陈犹豫了一下,又道,「阿乐,听说你想买隔壁的仓库啊?」
陈会计跟他说,王老大听到仓房要卖的消息,让王支书来找他要那三间仓库,他就把阿乐和他家要买的消息告诉了王支书。
陈会计还说,王老大买仓房肯定是拿来开海鲜行的。阿乐买了,是想以后有钱了开冻库。
村委商量后决定投标竞买,谁给的价钱高,就卖给谁。
他家的钱抽了大半在盘镇买了块地皮,剩下的钱要做流动资金,早晓得仓房要卖,就不急著买地皮了。
王老大为王支书的事,好像也花了不少钞票,他觉得自家跟王家都竞争不过李长乐,还不如卖个好给他。
李长乐晓得他担心什么,想到他跟陈会计家的关系,笑道:「陈叔,你放一百个心。
我买隔壁的仓房绝对不是拿来开海鲜行的。我跟冬伯也说过,等以后攒了钱,计划在这边开一家冻库。」
老陈想到他还定了一条大船的事,用赞赏的目光看著他,「难怪你小子刚买下大船,立马又定了一条更大的,还是你小子眼光长远。」
李长乐笑道:「我长远啥哟!还不是以前在镇上瞎玩,听那些人说冻库前景不错,才想到做这个买卖的。」
老陈拍拍他肩膀,「张嘴会说的人多了去了,真正去做的人有几个?你听到了,就想到做,证明你比他们有眼光。」
「叔,你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老陈咧嘴,两个大板牙跟大兔子似的,「下午我去村委打听消息,听他们说王老大也想买那三间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