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再买些砖头回来,等新房完工,把老宅也砌上围墙,省得村里那些野狗跑来偷吃。」
「我跟你姐夫说了,他说让人拉两船废石块来,两天功夫就砌好了。」
几人将竹架抬进屋,准备离开的时候,陈阿奶抱著一个十来斤的罐子出来,乐呵呵的对几人说道:
「我今早去酒坊买了一坛陈年老酒,今晚你们好好喝一杯解解乏。」
「好,今晚好好喝一杯!」李父笑著接过坛子,一群人朝南山走。
走到南山路口,一股红烧猪蹄的香味随风飘了过来。
李长乐几人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咋饿得这么快?」
陈永威揉揉肚子,「就是,昨天才用油汤泡的白米饭,又像是好久没沾过油水似的,痨肠寡肚的。」
李父说道:「这几天都累狠了,你们几个都瘦了一圈,阿乐也晒黑了一些。」
陈阿奶笑道:「阿堂也瘦了些,看著却比以前精神。」
「我阿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累了几天一点没见老,看著还年轻了好几岁。」
「……」李父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李大伯和李长贵满脸笑容的朝他们走来。
「阿堂你们回来啦,我们还说去老宅找你的。」
李长乐看他们笑得样子,撇嘴道:「阿爸,他们找来准没好事。」
李父点了点头,「好事也好,坏事也罢,早就分了家,我还帮你们干活呢,哪管得到你们的事。」
「不痴不聋,不做家翁,老了就得睁只眼,闭只眼。」陈阿奶笑呵呵的拍拍陈永威,「我们把酒送屋里去,让你阿堂伯爷几个跟他们说话。」
「哎哎!」陈永威搀著老太太,跟李大伯爷俩点了点头,朝家走了。
李大伯满脸笑容的看向李长乐父子几个,「哟,几天没见,咋又黑又瘦了啊?」
爷几个见以往昂著头,用鼻孔看人的李大伯爷俩这么客气,愈发觉得没好事,只是客气的笑笑,也不说请他们去家里坐或是喝酒。
李父淡笑道:「家里在建房子,还要出海挣钱给师傅工钱,瘦了黑了也是正常。」
「阿堂,我们回来才晓得你家买了条二十多米的大船,多有面光的事啊,你怎么都没跟我说说?
你要说一声,我这个做大伯的也去定些馒头方糕,给亲朋好友发发,利市!利市!」
李父皱了皱眉,「怎么没说?我亲自跟大嫂说的,她没跟告诉你我们接船的事么?」
李大哥接过去说道:「我阿娘跟阿芳也去过你家,还分了方糕。」
「你大伯娘年纪大了忘性大,我回去就说她。」李大伯讪笑道,「听说你们首航就捕了几万斤鱼获,阿东还喊了好几个老板来分货?」
李父:「是有几万斤,沙丁鱼和秋刀鱼占大半,值钱的鱼获就那么几千斤,除掉开支,还能挣几个辛苦钱。」
「二叔,听说好几个老板都上门拉货,肯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