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李长水上前一步,“大伯、二伯、三伯、王支书,陈会计,我家现在就还剩两麻袋谷子和几袋番薯丝。”
李父几个听后都愣住了,早稻才割了一个多月,晚稻还有两月才割,他们就只剩两袋谷子?
“你家的粮食呢?”
李玉芳气呼呼的指着许仙梅,“粮食都让她送许家了,每次去都是大包小包的,回来就空着手,连棵菜都没有。”
李长水接过去说道:“家里除了阿爸隔三差五的还有顿白米饭吃,我和小妹顿顿番薯丝稀饭,吃的流清口水,上船拉网都没力气。”
“天啊,这哪是亲娘,旧时的地主婆都没她刻薄吧?”
“阿水和玉芳姐妹几个命苦,投生在李阿四家,遇到这样的亲娘,简直比后娘还不如。”
“是哦,难怪玉娥、玉莲连娘家都不回。”
李大伯听到围观村民的议论声,脸黑的像锅底,冲李阿四说道:“两袋谷子你和阿水一家一袋,番薯丝一家一半,鱼具也分一套给他们。”
“大伯,手抛网还有抄网是大姐二姐给我和玉芳织的,我们要分走,地笼我要十口……”
“天杀的!”许仙梅捶胸顿足的冲着他喊了起来,“粮食你分一半走了,还想分渔具,你干脆拿刀把我砍死算了……”
“不用我哥砍你,你不是最喜欢那口大水井了么,我跟你一起跳井,只要你死,大家都太平了。”
李玉芳冲上前,拽住她就朝后院走,村里的大水井就在屋后,许仙梅要死要活跳过几次。
许仙梅见她一脸狠厉,吓得连忙抓住门框,“阿四,你看这忤逆不孝的……”
“死了好,省得活受罪!”李阿四一脸漠然,像她们不是他老婆孩子。
“没错,鸡圈里的鸡还有顿饱饭吃,阿奶走了,我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活的还不如圈里的鸡。”
李玉芳发狠的拉着她朝后院走,围观的人神色复杂的看着,没一个伸手来拉一把劝一声。
许仙梅吓得魂飞魄散,抬腿踹向李玉芳,“挨千刀的死丫头,要死你自己去死,放开老娘……”
李长乐见状急忙拉开李玉芳,“小芳,马上就分家了,好日子还在后头,死了多划不来?”
李玉芳松了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看着瘫坐在地的许仙梅,“这次没人拉着你,你怎么不死了呢?”
好事的趁机拱火,“许仙梅,那口水井你也跳了几次,这次由着你心意,你怎么不去了呢?”
年纪大的说道:“千万别跳,大旱天就这口井有水,以后还指着这口井活命呢!”
王书记冲大伙儿挥手,“好了,都少说两句,趁台风还没来,回去检查一下还有没有哪里漏雨的,不然,等台风来了,家里又摆满了盆盆罐罐。”
“阿水,渔具和粮食在哪?我们帮着分了,你们也赶紧把房顶修补一下。”李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