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小心,不可被杜正伦察觉到bqg29 ⊙cc”
……
屋子里一片昏暗bqg29 ⊙cc
杜正伦靠坐在椅子上,仰首望着天花板bqg29 ⊙cc
权力是一杯毒酒,会让人陷入麻痹状态bqg29 ⊙cc
他曾经不知多少次提醒自己,必须谨守本分,绝不可越过律法红线bqg29 ⊙cc
然而某一天,他忽然发现,自己的脚,已经不知不觉跨过那条红线,连他自己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跨过去的bqg29 ⊙cc
后来他便一直谨小慎微,生怕被人抓住把柄bqg29 ⊙cc
然而,家族的繁荣,皇帝的信任,官场的顺畅,很快又让他陷入麻痹状态bqg29 ⊙cc
跨过红线,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bqg29 ⊙cc
在这官场之中,谁没有沾染一点淤泥呢?只要自己对皇帝忠心,能够替皇帝办事,他相信皇帝不会惩罚自己bqg29 ⊙cc
前两天的朝会,便是明证bqg29 ⊙cc
皇帝并未处置自己,反而将检举自己的杜复给关起来了bqg29 ⊙cc
这其实很正常bqg29 ⊙cc
皇帝还需要靠自己继续开发漠北商道,向长安供应石炭,他杜复对皇帝又有什么用?
皇帝怎么可能为了他这么个无关轻重的人物,就断掉自己的左膀右臂?
杜正伦静静的思索良久,心情愈来愈畅快起来bqg29 ⊙cc
他忽然站起身,在屋中蹈舞,嘴里用戏曲腔调,唱道:“承蒙陛下厚爱,臣一定竭尽所能,帮陛下完成恢复秦岭山脉的大计!”
便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bqg29 ⊙cc
杜正伦立刻站住了,咳了一声,道:“进来bqg29 ⊙cc”
一名家仆走了进来,低声道:“阿郎,卢尚书来了bqg29 ⊙cc”
杜正伦道:“请他过来吧bqg29 ⊙cc”又命几名仆人掌灯bqg29 ⊙cc
不一会,屋子里就变得明亮起来,又过了半晌,一阵脚步声在外面响起,卢承庆走进书房bqg29 ⊙cc
杜正伦拱手笑道:“卢兄这么晚过来,可是要找我饮酒?”
卢承庆皱了皱眉,道:“杜兄,我现在没功夫喝酒,我过来是想问你一件事bqg29 ⊙cc”
杜正伦见他表情凝重,挥手斥退了仆人,请卢承庆坐下,问道:“卢兄想问什么?”
卢承庆道:“白马商会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
杜正伦叹了口气,道:“卢兄,那天朝会结束后,我就回答过你了,此事都是我那堂侄胡为,我并不知情bqg29 ⊙cc以后我一定会约束他bqg29 ⊙cc”
卢承庆盯着他的眼睛,道:“当真?”
杜正伦皱眉道:“卢兄,你到底怎么了?难道还信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