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重,才是对本国百姓最大的负责。
所以在面对吐蕃人时,他确实没必要心生愧疚心理。
李治沉声道:“李公以为,他们接下来会提什么条件?”
李勣道:“眼下大食军队已包围信德都城,吐蕃人定会提出,让我大唐出兵相助,若是我们不出兵,他们也会撤退,将信德拱手让给大食人。”
李治目光从众人身上扫了一圈。
“诸卿以为,是否要出兵天竺?”
“臣不支持出兵。”
“臣也一样!”
“臣附议。”
“臣也附议!”
李勣、尉迟恭、程知节和薛仁贵一致反对。
王玄策嘴唇颤动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臣附议。”
他在天竺待了多年,好几次死在天竺,对这片土地有着一定的感情,原本是希望大唐出兵,顺势占据天竺。
然而,眼瞧其他将领一致反对,他也不好再提出异议。
李治目光看向裴行俭,道:“裴卿,你怎么说。”
裴行俭微笑道:“依臣之见,大食人打到天竺更好。咱们先静观其变,让大食人拉长战线,也许能借此机会,重创大食军队。”
李治点点头,下旨道:“李卿,你负责去与吐蕃使节交涉,就说咱们拒绝释放禄东赞,他若提出让本国出兵,也一并拒绝。”
李勣拱手道:“老臣领命。”
商议完毕后,李治便带着几人,返回正殿,继续饮宴。
李勣派人把吐蕃使节悉若请了过来,带他来到偏殿,代表大唐,拒绝了吐蕃提出释放禄东赞的请求。
悉若脸色涨红,果然又提出让大唐出兵天竺,李勣依然拒绝。
悉若咬牙道:“当初是大唐让我们出兵救援信德,如今我军兵败,信德岌岌可危,大唐难道袖手旁观?”
李勣道:“并非我大唐不愿出兵,只因当年与大食签了合约,不得插手天竺之事,本国皇帝也很无奈。”
悉若道:“贵国士兵可装扮成吐蕃兵,谁能知晓?”
李勣怫然道:“本国皇帝一言九鼎,怎能做出这种偷偷摸摸的事?”
悉若道:“既然大唐不管了,那我们也不管了。”
李勣淡淡道:“那也由得贵国。”
悉若听到此话后,脸色阵青阵红,怒视着李勣。
李勣坦然与他对视,双眸如湖面一般古井无波。
悉若的怒火,似乎无法对他的精神产生一丝一毫的影响。
悉若在眼前这位老者的目光中,感受到一丝熟悉,脑海中,猛然想起了禄东赞当年的教诲。
他深吸一口气,满脸怒色忽然消失了,朝李勣一拱手,低声下气的道:“倘若大食攻打我国,还请大唐救援。”
李勣见他如此态度,也微感诧异,道:“我曾听人说,禄东赞长子悉若,脾气暴躁,冲动易怒,今日一见,倒与传闻有些不符。”
悉若低头不语。
李勣缓缓道:“你且放心,我们不会坐视大食人在天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