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崔义玄毕竟是三品大员,御史台一把手,李治也不能因为一个践踏庄稼的案子,就将他处置了,还需要找一个理由。
次日,李治召集了几名大臣,将践踏庄稼的案子与他们说了,询问该如何处置许圉师。
其实他昨天那句让许圉师不必再做吏部尚书的话,群臣早已知道了。
李义府当即出列,道:“陛下,此事性质恶劣,臣以为应该免去许圉师宰相之职。”
群臣纷纷附和。
李治点了点头,道:“另外,此案也算给我们提了一个醒,为何百姓会上告无门,那些巡视地方的人,都干什么去了,是否没有尽到职责?”
皇帝明显话中有话,群臣离开甘露殿后,各自聚在一起,商议皇帝话中的意思。
李义府回到中书省后,朝一名文吏吩咐道:“去把张舍人请过来。”
张柬之是李义府最近拉拢的一名心腹。
此人和狄仁杰一样,是被皇帝破格召入长安。
当其他人还在嫉妒他,又或者自持清高不搭理他时,李义府迅速出手,主动拉拢了他。
张柬之刚进中书省,也有几分忐忑,皇帝无缘无故就召他入两省,又并未单独召见他,让他实在琢磨不透圣意。
李义府这时来示好,帮他熟悉环境政务,又安抚他不必多心,让张柬之非常感激,自然愿意跟随李义府。
两人一拍即合,很快关系变得亲密。
不一会,张柬之来到李义府的办公房,李义府将皇帝刚才的话,原封不动的说了。
张柬之听完后,沉声道:“李公,圣人最后那番话,明显是对御史台不满了。”
李义府微笑道:“我也是这样想,那你说圣人只是随口一提呢,还是想给御史台换一位主官?”
张柬之想了想,道:“应该是后者。”
“哦,为何?”
张柬之道:“这次许自然的事,很多衙门都有失职之罪,然而御史台是最失职的一个,崔义玄难辞其咎。”
李义府点点头。
万年县不敢管此事,那说的过去,毕竟官职差距太大,职责也不同,他们主要管的是百姓之间的案件。
然而御史台不同,他们独立于两省六部,直接听命于皇帝,监督的就是文武百官。
可以这样说,如今长安城权贵骄纵恣意,便是因御史台玩忽职守,才助长了这股风气。
张柬之接着道:“按理来说,陛下应该斥责崔义玄一顿,才是正常的行为。然而陛下一字不提,说明对他彻底失望,已决定换人。”
李义府连连点头,冷笑道:“崔义玄这厮,只知明哲保身,根本不配做御史大夫,早就该下来了。”
张柬之道:“正因此人精于明哲保身,圣人一时也找不到理由裁撤他,所以才故意说出那番话,希望有人能弹劾他。”
李义府捻须笑道:“柬之,你不愧是我的智囊,分析的很有道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