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令牌,还有一杯酒
“主人说,你醒来以后便将这杯酒喝了,然后明天来峰下找我,记得将这块血战牌挂在腰间,否则的话是进不来的”
宫天五拿起令牌,发觉它只有半指长,质地好像是水晶做的,里面却有一抹红光在不断的游离冲撞,看起来永远都不会停息似的,上面还有一个龙飞凤舞的“战”字
而那杯酒呈现出紫黑色,散发出刺鼻的味道,看起来像是毒药居多,但宫天五没得选,只能将之端起来一饮而尽
但宫天五却没料到的是,自己喝下去之后反而觉得整个人都舒服了很多,似乎胸臆当中有一股霸道无比的气流在经脉当中冲撞横扫,许多淤堵的部位都被打通了
不仅如此,宫天五更是觉得丹田处的那个血轮明显变得更凝实了些,对着老人拱了拱手道:
“多谢,敢问尊姓大名?”
老人摆摆手道:
“我等卑贱之身,当不起尊姓大名四个字,你叫我残伯好了”
说完了之后,老人便将宫天五带下了中冲峰,继续往前走就能发觉通往四峰的道路汇聚到了一起,形成了一条大道,而这条道路则是被称为征诛之径
沿着征诛之径又走了七八里,此地便出现了一个叫做俯仰海的湖泊,围着湖泊林林总总修筑有上百座吊脚竹楼,颇为热闹
俯仰海周围俨然若市集一样,居住的几乎都是战堂的人,包括了战堂当中的仆役,下人,客卿等等
残伯将宫天五带入到了一处竹楼当中,给他找了空房间住进去,又给他的黑石戒里面转了一百点贡献度,便转身慢吞吞的离开
宫天五回到了自家的房间当中之后,回想起今日发生的事情,忍不住感慨这血神宗当中真是步步凶险,处处心机
祁连胜为什么要用邓同的精血来让自己的血涌劲提升为血轮劲?
便是因为邓同平时与自己接触很多,并且还在刑堂里面亲手救人,很显然自己日后必然会亲近对方
一旦日后自己迅速成长起来,那么与邓同联手,祁连胜就有遭受到挑战的风险!
所以为了防患于未然,祁连胜就先粗暴的来了这么一手再说,损耗邓同的修为来成全自己,提前破坏两人的关系
师徒之间都要如此谋划,勾心斗角,难怪血神宗弟子单打独斗从没输过,但门派群斗很少赢
这一夜匆匆过去,
一大早宫天五就起了床,然后迅速来到了中冲峰下等候
而残伯过了一会儿也是从峰上徐徐走下来,先交给了宫天五一份残缺的心诀:
“你现在的血涌劲已经成功升阶为血轮劲,之前的修炼心决已经没用了,要转修此心诀,但这一份心诀只够你修炼到炼气三层巅峰,后续的心诀需要你拿功劳来换了”
宫天五躬身领命道:
“是,我蒙大人救命之恩,无论有没有心决都将全力为大人做事,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