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拍掉九姑娘的手。
“靓仔胜这个扑街,终于要做正经事了。”
“我老豆讲,你干大佬,干大嫂十有八九是在靓仔胜的手中,但刮到这样的聚宝盆,我不相信靓仔胜会没动作,这猜测个十有八九不靠谱。”
“老豆做事,一向只靠直觉,不讲证据,太主观了!”
A教授托自己洗米,折腾了快两个月,终于有结果了,但A教授不走运,全家都失踪了,那洗干净的钞票,自己只能笑纳了。
想到这里,九姑娘微微一笑,非常得意。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到最后,是不会知晓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我大佬大嫂在哪里无所谓,蓝血的最后一道工序,我不清楚,所以我搞不成蓝血,但我和阿K自己研究了一下,又请港大的专家优化了一下。”
“纯度百分之八十的蓝血搞不出来,但纯度百分之六十的火凤凰,也是畅销货。”
“仓库内还有十几吨的蓝血,大部分都按照那天会议分配,转给了各个拆家,污米一大堆,还需要阿九你来搞定。”
“契爷最近也在搞洗米,但进展不是很好,美凤不年轻了,让这个骚货接受新鲜事物,如同要她命一样。”
“香江洗米,还得是水房,这次数目比较大,要洗清五千万。”
“光我知道的小岛金库,就有五个,我大佬最近这五年,赚的是盆满钵满!”
底裤,奶兜子穿好,J教授又变成了优雅女性,身为平平无奇的双性恋,她跟九姑娘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床上关系。
打开洗漱袋,她从包中取出口红眼影,床对面的镜子开始涂脂抹粉。
九姑娘是同性恋,并且是个变态佬,她喜欢一边玩,一边看着自己,这样才能嗨上天,用她自己话讲,比尿震还爽!
“我收到风,阮文栽了!”
J教授画完口红,抿了一下嘴,让色彩更加均匀,然后把听到的小道信息讲出来。
“我听说了,但阮文的父亲重新在巴黎黑道活跃,最近已经抢了一个大街区,听说安娜·可莉吉斯已经病故,可莉吉斯家族举办了公开葬礼。”
“我派私家侦探前往了可莉吉斯家族的私人墓园,的确没有拍到阮文踪影。”
“阮文最敬重这位养母,就算是世界末日,也会盛装打扮,去参加养母的葬礼!看样子我们的好伙伴,已经出局了。”
九姑娘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多少有点心不在焉,她勾了勾手指,让正在看镜子,观察自己的J教授把烟盒和烟灰缸拿来,自己要吞云吐雾,压一压烦心事。
J教授把香烟和烟灰缸,放到了床上,开始往脸上扑粉,掩盖昨天晚上的荒唐,继续说道:“阮文她老豆,预订了五吨猪肉。”
“收订金,洗米是大佬负责,运输渠道,加工是大嫂和阿K负责负责,我只负责仓和脚,阿狸负责找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