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
“我丢!大佬,不要闹了!人惊人,是会吓死人的!”
柠檬片的杀伤力不大,但突如其来的爆炸声,惊的花生直接跳出来,见只是顶头大佬的恶作剧,脸上的恐惧才慢慢地消失。
见头马花生一副被人鸡奸的鬼样子,挞砂也是冷笑了一声,掏出香烟,扔给自己的心腹一根,开口骂道:“惊乜嘢!”
“我们现在不是古惑仔,我们是研究所的正经人,我们有手续,有执照,就算是条子来查牌,我们也不怕,身正不怕影子歪,你这个鬼样子,反倒让人怀疑!”
花生双手接烟,放进嘴里,从口袋中掏出一次性打火机,先给挞砂点燃,之后才是自己,嘴里也是不停地拍马屁:“大佬,江湖上都说大哥成,大佬原,靓仔胜,高佬成,道友声这帮扑街头脑醒目。”
“可要我讲,这些扑街,都是空心大佬官,面子货,跟大佬你一比,不值一提,都是衰佬!”
“这些扑街们,根本想不到,居然能持牌当脚,正大光明地走货。”
听着心腹头马的吹捧,挞砂也不紧张了,他得意地笑了笑:“低调!赚钱才是王道,要江湖地位做乜?”
“你的名声越大,条子就跟的越紧,迟早给你铐起来,送进祠堂穿凉鞋。”
“我的偶像是老虎仔Teddy哥,一门心思经营粉档,不理会江湖恩怨,这次大佬我攀上教授,这可是香江的猪肉大庄家,手指缝抖露出来的,就够我们翻本的。”
“等大佬我口袋中有足够多的钞票,保证要吉眯这个扑街好看。”
“滴滴滴”
挞砂一提起吉眯,就满脸的恨意,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摸脸上的烟疤,这个梁子,他会记一辈子,迟早跟吉眯这个扑街仔算。
腰间的传呼机响了,应该是出货单打好了,他赶紧把手上的烟头弹飞,跑到一旁的自助电话亭前,投了一个硬币,拨通号码去传呼台听短信。
不出所料,出货单的确已经打好了。
挂断电话,挞砂跑回车前,招呼还在抽烟的花生,赶紧上车。
花生把烟头扔到了地面上,用脚踩灭,拉开驾驶室的车门,坐了上去,启动箱式小货车,往奥克国际货运码头开去。
奥克国际货运码头是私人码头,全都是私人货柜,进出都需要出入证,管理非常严格。
出入证挞砂早已经准备好,连同安全文件也一起递交给保安。
奥克国际货运码头门口的安保人员也很不一般,直接拿着出入证和安全文件走进安保室,调取了电脑档案,核对正确之后,才开启电动栏杆,放挞砂他们进入。
被批准进入的挞砂,立刻吹了一声口哨,敬了个军礼,就摇上窗户,让花生赶紧开车。
花生再次启动小货车,一脚油门踩到底,往调度中心的大楼开去。
调度中心依旧是灯火通明,不少牛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