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热闹,并没有上前帮忙
正僵持着,一个沧桑无比的妇人冲进来:“赵行知,你这个畜生,你要是敢动瑶瑶一根毫毛,我就跟你拼命!”
妇人声音很大,乍一看很是泼辣,实则说完那句话已是泪流满脸
姜询并不打算多管闲事,正要退回房间说明情况,便听到自家姨母下令:“询儿,救下那个姑娘”
姜询神情一凛,当即拨开人群,将中年男子踹开,抓着那个小姑娘的手来到姨母身边
“谁敢打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赵行知大声叫嚣,在看到姜媚和裴景川后,像是被人掐住脖子,没了声音
吴芳妍本想扑上去打人的,对上姜媚的视线,亦是无地自容
一刻钟后,吴芳妍揪着衣摆,局促地站在包厢,瑶瑶站在姜询身后默默垂泪,小手紧紧地揪着姜询的衣袖不敢放开
两人的年纪相差不大,姜媚保养得宜,和八年前变化不大,只是一身气度早已今非昔比,吴芳妍却早早地长出白发,眼角也生出皱纹,一双眼睛浑浊暗沉,没了光亮
如此鲜明的对比让吴芳妍羞窘难当,连直视姜媚都不敢
姜媚给吴芳妍倒了杯茶,柔声问:“吴姐姐,能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声吴姐姐瞬间让吴芳妍红了眼眶
媚娘还记着当年的情分!
吴芳妍捧住茶盏,艰涩开口:“我们刚和好那两年,赵行知对我还挺知冷知热的,时日一长,我就忘了疼,原谅了他,我爹也开了个馄饨铺子,想赚点钱帮他打点疏通,一年后,他果然从司乐局调去了京兆府”
说到这里,吴芳妍的身子控制不住颤抖起来
赵行知是个极会钻营的人,调到京兆府以后,他便又过上花天酒地的日子,最开始只是喝醉了回来要吴芳妍伺候,后来就变成骂骂咧咧发泄不满,再后来就是拳打脚踢
“……我本来应该还有个孩子的,结果被他生生打没了,还伤了身子再也不能有孕,从那以后,他就拐着弯儿地骂我是个不能下蛋的鸡,我爹这个时候也终于认识到他的真面目,可他不肯和离,我爹也没有办法”
吴芳妍哭的帕子都湿透了,姜媚把自己的递给她,吴芳妍擦了擦泪继续说:“后来有一次他问我爹要钱,我爹没有,他推了我爹一把,我爹磕到脑袋,没两个月就去了,从那以后他越发嚣张,如今为了讨好上司,更是要把瑶瑶送到对方家里去”
说到这里,吴芳妍泪蒙蒙的眼底迸射出滔天的恨意
她恨自己软弱可欺,更恨赵行知猪狗不如,没有良心
姜媚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但亲耳听到吴芳妍这样说,还是很难受
她不知说什么能安慰到吴芳妍,正沉默着,吴芳妍跪在她面前磕起头来:“媚娘,我知道如今都是我自作自受,但瑶瑶是无辜的,你能不能把她留在身边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