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是角落还有张单人床
看起来姜思泽医生似乎经常在办公室内过夜
姜柔来到那分明已经长期没人使用,却不知为何依旧没有积灰的烧水壶前,熟练地将其接好水并且烧开泡了一杯从抽屉里拿出来的黑咖啡
端着咖啡杯坐在办公桌后
看着三人试探性地走进来
她就像是唠家常似喋喋不休地说道:“我爸有个陶瓷杯,是我送他的,杯沿还有一道微小磕痕,以前在医院的时候,他习惯用这杯子灌下浓得发苦的黑咖啡,再就着阳光翻阅厚厚一迭医学期刊”
很显然,她说的就是之前吴亡在姜思泽住处阳台看见的杯子
也正是这个杯子让其找到那充满【苦痛】信仰的密室
可惜,现在这杯子不在办公室,她只能随便找了个塑料杯冲泡
“虽然岛上给我爸分配了房子,但他经常为了病人的问题夜不归宿,索性就在办公室安了张床”
“他是个好医生”
“我平时住院的时候也经常来我爸的办公室陪着他,或者在这张床上睡个午觉什么的”
手中那咖啡浓郁的焦苦气息,曾是姜柔早已习惯了的背景味道
如今,空气里只剩水壶烧开的单调嘶鸣,空洞得令她心慌
下意识地轻抿了一口手中的咖啡,姜柔的目光又看向门边的衣帽架
那里原本应该有一件洗到褪色的那种不匀称的发白、却永远熨烫得一丝不苟的白大褂随意搭着
父亲总是习惯脱下白大褂搭在那里,仿佛卸下了一身疲惫和消毒水的气味
有时那白大褂口袋里会鼓鼓囊囊,摸出来可能是几颗等她睡醒午觉起来吃的水果糖,或是他顺手从餐厅拿的酥皮小点心
现在,那衣帽架空荡荡的,只剩几枚孤零零的挂钩
说起来,父亲身上还总带着一种特殊的混合气味——那是医院里浓烈的消毒水基底,指尖若有若无的碘伏,再加上他自己身上一种干净的、如同晒过阳光的棉布般的味道
然而现在,办公室内只有淡淡的清香,完全嗅不到那种特殊气味
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姜柔——她爸已经不在了
姜柔就像是感觉不到手中刚冲泡好的咖啡那炙热的温度,又喝了一大口下去
很苦,苦得她直皱眉
自己以前天天见父亲喝这东西,怎么没有见他皱过眉头呢?
恍惚间,姜柔想起了姜思泽安乐死那天的画面
父亲脸上始终带着痛苦的表情,那是当时作为岛民的姜柔不能理解的情绪
但现在的她似乎理解了
那并非是对死亡的恐惧和身体疼痛所带来的条件反应
因为至始至终父亲的眼睛都看着自己,那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意思其实相当明确——他痛苦于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自己了,痛苦于自己甚至不会为他的离去而悲伤
当父亲安乐死之后,上官鹤医生将白布盖在他身上时
那只苍白的手从边缘滑落无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码头整点儿薯条 作品《不死的我速通灵异游戏》第421章:这是场潮湿一生的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