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门看了黄历,上面写了‘不宜外出‘,我想我还是——”
见南扶光真的要走,宴几安有些惊讶,毕竟她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这一次因由气氛平和他没有再用“关门放狗”那招,只是道“且慢”
下一瞬便拦在站在门前的南扶光身边,手指如蛇缠上她的手腕,她不可抑制地打了个冷颤
她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抗拒他的触碰,猛地回身重重甩开他的手:“别碰我!”
猝不及防被推开的云上仙尊稍退一步,不解地偏了偏头,微微俯身,迅速地一把捉住试图往后退的南扶光,且这一次握在她手腕的手加大力道,不容拒绝地将她握的更紧
“日日,可是还在生为师的气?那日未听你诉求是师父的错,你便大人有大量,且原谅师父一回”
缓慢温和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内容十分荒谬,南扶光用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现在是宴几安在说话——
他道歉?
一辈子高高在在、看谁都是众生平等皆蝼蚁的云上仙尊,道歉?
“随我回云天宗”宴几安停顿了下,“你说的大日矿山相关事务要上报仙盟,为师听见了……虽不知具体何事,但我们先回去再从长计议,你看可行?”
我看不太行
南扶光认真回想了下这个节点前发生的事,想起来在鹿桑把那赌鬼带来前,大日矿山的事,她才着急地刚说了个开头
在现在这个时间线的宴几安看来,整件事大概就是她提起大日矿山有猫腻,他甚至没听是什么猫腻便对上报仙盟这个行为表现出了犹豫,她立刻不高兴了站起来就要走
此时微微抬起头,两人沉默相视片刻,南扶光坚定地摇摇头,并试图抽出自己握在对方手中的手腕,又忽然提问
“那大日红是你让人放我桌子上的?”
一时间,宴几安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
他只是看上去有一些迷惑地望着她,好像有些好奇这个问题有什么值得提出来的意义
从方才开始就被压的沉甸甸的喘不上来气的胸腔此时像是完全被榨干了,失去了起伏的基本功能……南扶光重重咽下一口唾液,躯体僵化感遍布全身,道:“无论你想做什么,好意心领了,但我不答应”
南扶光一边说着,用上了全部的力道,坚定地把手腕从宴几安手里抽出来
“我不能答应”她嗓音有些沙哑,“以命换命,无论是否对方烂命一条,那都是草芥人命……我们修仙入道者,不该这样做,这是不正确的”
印象中,云天宗大师姐南扶光,时时刻刻飞扬跋扈,走路鼻孔朝天,张牙舞爪
何曾像是此刻这样,她仿若沉溺于某种未知的慌张,眼眶和鼻尖红成一片,淡色的唇瓣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
她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沮丧又可怜
她看向他的目光中不再似往日敬重或者纯粹
这样子让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