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岩壁上攀爬的时候,几乎不会被人发现
曾剑秋没有走山路,而是在棺山东侧几乎直上直下的峭壁上徒手往上攀他的胸口被撕裂处已长出了一层薄薄的血肉,粉红色,随着心脏的搏动微微起伏左手的掌心,那一片露出了骨头的伤口也已经慢慢开始愈合,只是因为他正在奋力攀登,刚愈合的伤口又被岩石磨开,仍是一片血肉模糊
他意识到自己真的是比不上从前了与赵傀斗时,一身气血悉数激发,不过一刻钟多些的功夫就几乎恢复如初可现在伤口久久不再愈合,体内的精气也越来越不继,叫他好几回都觉得,自己要从这山崖上掉下去了
这个样子,又没有飞剑,到了棺山顶上怎么办?
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到了棺山顶上怎么办棺城里有三十多个炼气修士,现在应该都在山顶,何况还有个五岳真形图的真器在,自己是斗不过他们的
可现在除了那里,他也没什么地方好去的了
来棺城时就已有死志自己这一辈子,出生时不平凡,离了棺城也算不凡,轰轰烈烈地做了几十年的剑侠,最后总不能是躺在榻上老死
而应该是战死!
到了顶上,也许能帮一帮李无相——那小子奸诈又滑头,办法也极多,只要给他弄出一个机会,应该走得掉而自己要是死在棺城,死在那些修士或者吴蒙的手里,倒也算善终了!
这么想着,他胸中就又提起了一口气,数十息之后,终于翻上崖头
他在密林之中看着远处五岳真形图的光亮,沿着树林的边儿悄无声息地穿行,等离那高台越来越近时,忽然听着左前方两三步远处传来一阵轻微声响他立即停住脚,那声音也就消失了
屏息一小会儿之后,曾剑秋嘬起嘴,学了两声斑鸠叫,那边立即也传来“咕咕”两声,潘沐云探出脸
曾剑秋皱眉瞪起眼:“我不是叫你去外面的山上等着吗?我来看看他这边就好!”
潘沐云叹了口气:“我怕你伤重,我……”
“快走!”曾剑秋推了他一把,“那小子有的是办法,我给他拖上一会儿就好!”
潘沐云将手指竖在唇前:“嘘,你先别急,好像有点不对劲你过来看”
曾剑秋愣了愣:“什么不对劲?”
他随着潘沐云又在林中走出几步,离那高台更近了,于是将眼前的一切看清——
李无相端坐在高台顶上,在那件五岳真形图真器的正下方,身上绑着绳子,双目紧闭,看起来像是被制住了
高台底下,约有二十多个真形教的修士但他们却没到台上去将李无相拿住,而是在跟另一个修士说话
那个修士短眉大眼,背朝高台,面朝台底的二十多个人,脸上的神情看着不大高兴——
“……没错,但这是山主之前的令说要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