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也不知道有多少这些年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他是叛教了,只当是犯了戒律了,要说给他送东西,丹药、法材、衣食用具可多了”
“好吧”李无相站起身走到曾剑秋身边,又讲这些事问了他几句,曾剑秋边跟潘沐云争论边回答了李无相就仔细想了一会儿,“我说,你俩谁都别去,还是我去吧”
两人愣了愣,李无相看曾剑秋:“你肯定清楚,隐匿行踪、随机应变,咱们这几个人里我最在行,一旦出了事,我有法子叫他们捉不到我,捉到了,我也死不了”
曾剑秋皱眉想了一会儿,又往他胸口看看:“真形道的本事,我们也不是全知道——”
“我的也是,这些日子有了点长进”另外几句话李无相不好意思说——这三位剑侠应该自觉自己已经足够小心谨慎了,但是他觉得他们的手段还是有点糙、很不冷静,尤其是曾剑秋一模一样的身份背景换给他自己,眼下的局面绝不会这么被动他至少会花上半个月的功夫好好谋划,不说救出娄何,就算把棺城闹个底朝天也未必不可能曾剑秋又沉默片刻,看潘沐云:“我们别争了,叫他去吧”
潘沐云愣了愣,微微皱眉:“你不放心我,但放心他?”
“要是飞剑杀人,我放心你但现在这种事,他说得对,我们都不如他老潘,你别多问,你信我就信他”
潘沐云又想了想,点头:“好吧”
两刻钟之后,李无相与吴昊走在通往棺城的大路上了吴昊余怒未消,板着脸不说话李无相走了一会儿,看他一眼:“你之前说我们这些教外的野人心脏,这么说棺城里的民风很好?”
吴昊瞥了他一眼:“至少同门不会逼我吃药”
“唉,你往好处好想嘛,我们好歹没废了你的修为至于你吃的那药,说是三天之内没有解药必然毒发身亡,但你没想过你吃的可能是一颗糖丸吗?我们的心这么脏,也许是耍你的呢?”
吴昊不说话了李无相就跟他沉默着走了一阵子,留心脚下的路这条路很宽阔,两侧挖了排水的沟渠路面显然是被硬化过,表面是一层砂石,底下应该是厚厚的一层碎石,更下层肯定还有东西这种道路建设的水准,他在教区之外都没见过,已经很接近他来处几十年前的乡村道路的水平了再合着吴昊说教外的人“心脏”,李无相就意识到,棺城必然比自己想象的更加繁荣富足在教区之外,剑侠已经算是道德水准最高的一群人了,可要是吴昊真不是真形教的细作,那就只有在相当富足优越的环境里才能养出他这样的人——天然缺少生存危机和无处不在的凶险,竟然蠢到在跟剑侠接头的时候开玩笑这么一想,许道生办的那些蠢事都变得合理起来了这种蠢对于寻常人而言,其实一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