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高明的别人尊你敬你的,除了你自己,还有你的靠山只是你连这样的道理也不懂么?李无相,你觉得一个侥幸得了然山法帖的散修,就能做我飞云观的座上宾?”
“狗屁道理,懒得懂”李无相将之前在灵山吸纳的血气全部渡到剑上,小剑立即亮起一阵蒙蒙红光,“两位观主,好大排场那谁先来领死?”
程佩心和余照统相视一眼、犹豫片刻,都未立即出手就在这时,忽然响起第四个声音——
“你可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位程观主,用来困住她弟子的,是件叫素练的宝物,不但能困活人,还能困阴鬼手里的指月玄光呢,虽然不是天心派的本器法宝,却也不是一般门人能弄到手的发动起来,不伤你的皮囊,专伤你的魂魄你应该之前跟人恶斗过一场,体内气血已经近乎枯竭,又没什么像样的符咒护体,只怕要吃大亏的”
“那位余观主呢,手里托着的地火紫金炉则正相反,专门炼人的皮囊等到动起手来,素练将你稍稍困住,指月玄光打你一个头晕脑胀,地火紫金炉再将你一收、炼上十天半个月,任你本事再大,也得化成一滩血水我要是你,现在就想想能不能立即跑了”
声音似乎来自武庙的屋顶李无相立即将飞剑向上一发,砰的一声将头上轰出大洞、又往前走了一步,转脸向发声处看——
一个穿黑衣、短打扮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在飞檐上了,负手而立,按着腰间的一柄刀,神情淡然,仿佛是个路过看热闹的程佩心皱了下眉:“哪里来的高人?今夜是天心派与楼光派办事,劝你不要惹火上身!”
飞檐上的男人听了这话,只笑了一下:“我是听你们刚才在说道理,所以觉得有趣,因此多待了一会儿,却发现了更有趣的,倒也不是要故意惹火”
“更有趣的?”余照统笑了笑,看程佩心,“看来李道友身上这然山法帖引来了不少江湖朋友唉,如今这年月,人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先是这位李道友初生牛犊不怕虎,夺了法帖还敢跑去你的飞云观后是这一位,飞蛾扑火要分一杯羹——这位道友,报上名号来听听既然知道我和程掌观的手段,不知是德阳附近哪个宗派的英豪?”
飞檐上的男人开口:“在下潘沐云,不是德阳附近的人”
程佩心与余照统对视一眼,哼了一声:“倒没听说过这个名号”
潘沐云笑笑:“我的名号你们没听说过不打紧,认得这个就行”
他将手臂一挥,一道白光忽然绕着他的头顶盘旋一周,又嗖的没入袖中两人脸色一变,程佩心皱眉:“剑侠?”
又向前一步,把潘沐云的模样仔细看了看:“原来是剑宗的朋友潘道友,今晚这里的事,与你没什么关系这人此前假扮剑侠,夺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