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喷涌而出,篷的一声将体表的鲜血震成了一团血雾,下一刻那血雾中心处就已空了,他直扑窗口,飞剑随着他一同射了过去但还没等碰到窗绸,就听到另一个声音叫了起来:「死东西!叫我白将军杀了你!」
无数道白光立即从窗外喷了进来,他在半空中猛一吸气丶转身,整个人变成了薄薄的一张皮丶飞剑在前头舞成一片银光,就听着叮叮当当一阵连成一片的声响,射过来的东西全被剑光击碎,变成了大片的烟尘他这时才落到地上,稍一借力,又冲到窗边一一外头的人影还在,看起来竟然是之前睡在庙外的那些乞弓的模样他冲过来的时候带起一阵劲风,立即看到那些乞弓的五官因为这风而扭曲起来,仿佛都在无声嚎叫一一这些东西原来不是人?!
剑光一扫,窗前的几个立即飞剑穿了一排他这飞剑是用触须缠着的,因此触须也跟着穿了进去,那触感一传过来,李无相立即觉得不对劲,他随着剑光冲出窗外丶在地上站定了再看时
只有十几张血淋淋的人皮啪嗒嗒地落在了地上,鲜血从底下泊泊流淌出来,
再没有之前的两个声音了他愣了愣,稍稍一想,一脚端开之前被关上的庙门,又瞧见一地的血腥可这时候,那些浸润在血泊当中的不再是蛇段了,而是一段一段的血肉而之前从窗口喷射进来的东西,此时一根根扎在地面丶墙壁上,他也看清楚了,那都是骨刺!
李无相蹲下来捡起一段血肉看了看,又走出门看了看外面的人皮,知道这些原本是什麽了
一那个「蛇将军」和「白将军」,化成的红蛇丶射出的白刺,都取自外头这些原本的气弓,先将他们血肉撕成了一条一条,又骨头分割成了骨刺!
他缓缓站起身,吐出一口气:「好个邪祟,给我出来!」
再没有那种声音了但庙内却有人说话,以他的听力都无法分辨究竟在哪里,而仿佛正是在整座大屋中回荡:「你造的一场好杀孽」
这声音浑厚沉静,与刚才那种恶毒尖利的叫声截然不同,声音里仿佛还混杂了香案上放置的铜钵声响,馀音袅袅丶回荡耳畔,听起来真有些神圣高远的意味了李无相冷笑一声:「你的蛇将军和白将军都不是我对手,你又是什麽东西?
现身!」
那声音又叹息一声:「我自然是东皇太一你这邪祟,早晚会有报应今夜时候未到,你走吧」
「东皇太一?这麽巧,我也算半个」李无相冷笑一声,踏进屋内,「我看不是时候未到,而是你怕了刚才我要走,你不想我走,这时候我又不想走了给我滚出来!」
他抬眼看向台上的那尊塑像,就在这一瞬间,两行血泪从塑像的眼睛里流了出来,门窗砰的一声在他身后关上了「跪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