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出的小缝隙往屋内看
随后是极轻微的衣袂晃动声,再过片刻,前院门被推开了赵奇身后负剑,左手执拂尘,右手背在身后,飘然而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李无相立即长呼一口气,紧张地低声叫:「师父……」
赵奇面无表情,微微一点头,大步走过来:「薛家小姑娘说,捉到个人?」
「是,早上——」
赵奇一摆手,跨进屋内,目光盯在曾剑秋身上看了片刻才问:「怎麽捉到的?」
「天还没怎麽亮的时候这人闯进来的,浑身是血,想要胁迫但没想到从前也学过些功夫的,也没想到还有重伤在身……也不知道怎麽的,几下子就跟宝瓶把给制伏了……啊,最后是宝瓶用门栓把敲晕的」
「门栓?」赵奇飞快笑了一下,又板起脸,噌的一声抽出背后长剑,走到曾剑秋身边
瞧见此人是昏迷过去的,身上都是血痕泥污,就将剑锋向下丶飞快在脚腕上一挑——
一个伤口绽了出来,鲜血重流看得出这伤似乎是新伤,该是一两天前留下的,有些已经愈合了,甚至还混杂着泥污脓水……腿脚竟是几乎被废掉了
曾剑秋转醒过来
赵奇就将剑往身后一挽,踱了两步:「朋友,认得?」
曾剑秋含恨一唾:「呸!妖道!」
「看来认得」赵奇点点头,「这弟子的小朋友说,逼迫们对下毒,又说无恶不作?现在当着的面说说,都做了什麽?」
曾剑秋对怒目而视:「自己不清楚吗?!家人就是叫害死的,丶丶……在们镇上,丶……呸!狗贼!大小一对狗贼!小子等着吧,们这儿也要遭殃了!反正会妖法!」
好啊一个笨嘴拙舌的蠢东西赵奇点点头,看李无相:「都说了什麽?」
「……」赵奇看到李无相的目光在自己与曾剑秋身上稍一游移,才低声说,「说师父做法害人……叫毒杀,又说,吸人阳寿」
赵奇心里微微一跳,盯着李无相:「信麽?」
「不信,立即不听了」
赵奇沉默片刻,看着李无相
真是晦气,就要收尾,来了这麽个麻烦不过也是庆幸昨晚对这弟子已经很失望了,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看差了……这听话原来不是因为狠心手辣,而是个愚忠愚孝?
思忖片刻,叹了口气,轻声道:「愚哉世人,明明生也,而以为死!继业,这话说对了一半,为师一路经过几个村镇,倒的确算得上是吸了人的阳寿」
看见李无相霍然抬头,眼里全是迷茫:「啊?!」
「但不是为了,而是为了别人」
曾剑秋怒喝:「放屁!」
赵奇摇摇头,走到屋内的凳上坐下丶将剑横置膝头,又无奈笑笑:「继业,为师问,们李家湾每到耕作农忙的时候,青壮吃什麽,妇孺老幼吃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