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足够好,就可能找到一个看起来致命丶能叫人立即昏厥却又不会死的地方——刚才跟师父说什麽了?」
陈三咬眨着眼,情不自禁地用力仰着脖子,直愣愣地盯着李无相原本并不怎麽看得起这个李家湾的公子,更对被仙师收为弟子一事感到无比愤懑,总想着全是凭藉一副漂亮皮囊和从前家世才交了好运,真叫人嫉妒愤恨!
可现在,不怎麽聪明的脑袋里,模模糊糊地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头了:「……经常杀人?不是李丶李继业……」
李无相笑了一下:「作为一个从前的纨絝子弟,经常虐杀几个人也是挺合理的吧?刚才跟师父说什麽了?」
陈三咬愣了一会儿,忽然一瞪眼:「先救走,再给弄点钱,要不然告诉仙师没杀,还问——啊!」
一声惨叫刚刚出口,立即被李无相的左手捂在嘴里而的右手插进陈三咬左胸伤口,几乎没入了整根中指和食指:「蠢东西,能救一次,救不了第二次下一次用力就是把的心给挖出来——跟师父说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