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感一扫而空,虽然比不得赵傀的大丹药,可也像是寒冬腊月饮了一晚热粥,是浑身都妥帖了
赵奇瞧见脸上舒畅的神情,忍不住问:「感觉怎麽样?」
但没等李无相开口,又说:「是不是浑身发暖丶神清气爽,觉得有使不完的力气了?」
「是,跟师父说的一模一样」
赵奇这才叹了口气:「这药为师也只服过三回而已——好了,也不必再谢了,趁服了药头脑清爽,为师现在传然山派的入门心法先说,先记,能记多少就记多少,说完之后再问这就是考验悟性的时候了」
说完就开口,语速不算快,但也不算很慢起初李无相还有些担心,但听了几句之后,发现这然山派入门的心法与广蝉子这部道书「发真种」的修行方法很相似,都是教人先炼体的,只不过相比广蝉子,这入门的心法要粗糙丶简陋得多,不知道是不是由广蝉子简化改良而来的
初次接触广蝉子时,来自外邪的记忆已经叫知道想要真正理解什麽功法,需要类似对照密码的「道决」要真是李继业,此时听了赵奇口述的这些,所听到的该是一篇讲述人与天地该如何相处的哲思着作,于是就边听边稍稍皱起眉头,做出吃力而懵懂的样子
赵奇说完了心法,就停下来稍等了一小会儿,问:「现在跟说说,都听到了什麽?」
李无相皱着眉,并不言语,赵奇就等了一会儿但几息的功夫过去,见还是皱眉苦思的样子,心里渐渐有些不耐烦了要论悟性丶资质,赵奇自忖自己算不得天下最顶尖的那一批,甚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也不算一流,但总能算得上是天赋远超寻常人的那种了,因此,平日里最讨厌的就是那些蠢的
而现在,这新收的便宜弟子竟然也是那种蠢的麽?倒是见过那麽一类人——在人情世故上极为老道精明,看起来像是很聪明的,可到了真要用脑子的时候则原形毕露,知道不过是个精于乞食的人形牲畜罢了这李继业也是这类麽?那真是可惜了那丸——
这时候听到李无相说:「师父,……听不懂」
赵奇从鼻子里出了口气,强忍着不耐:「哪里听不懂?一点都听不懂?」
「……听着说的,感觉是在说人该怎麽与天地共处丶怎麽按着规矩渔猎丶耕作,怎麽教育家里的子弟可是又觉得,好像又不是在说这个,而是在教人怎麽动作丶呼吸,怎麽养生,就跟练过的有些像但是又觉得许多地方对不上的,怎麽也理不清楚」
赵奇愣了愣,一口气憋在喉头,过了一会儿才缓过来丶挺起身:「……先不要管对不对得上,把想的说给听」
到这个时候,就没什麽必要藏拙了因此,依着练过的广蝉子,慢慢开了口,将这心法的大意省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