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适不适合做的弟子」
薛宝瓶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似乎觉得自己这一声有点儿敷衍,就抬起脸又问了一句:「嗯……怎丶怎麽知道赵丶赵丶赵奇会想要叫做特……特……的弟子?」
李无相走到灶台边,在薛宝瓶刚才坐着的板凳上坐下,轻轻碰到了薛宝瓶的膝头:「也听到陈小姐谈到赵奇的时候是怎麽说的了一个炼气士,觉得自己身份高贵,厌恶凡夫俗子,还觉得叫什麽山野村夫侍奉自己算是辱没了自己的身份,可生活中的要求又繁又多——不但陈家人烦,自己也会嫌陈家人笨手笨脚不够聪明伶俐」
「所以要是有个年轻人足够细心机灵,应该挺乐意叫做自己名义上的弟子丶事实上的仆人,尤其是,这个年轻人孤家寡人一个,那就更会忠心听话了以为这事儿要等咱们去卖了冬瓜糖才能慢慢从那位陈小姐那儿打听到,没想到她跑过来帮了咱们一个大忙」
薛宝瓶的嘴巴微微动了动,李无相知道她是默念了两下「咱们」这个词儿然后她的表情变得生动一点了:「哦,那刚才就只是在套她的话……」
李无相没说话,只微微笑了笑,偏了下头:「捞面鱼吧,中午吃,清清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