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两全其美当然好啦。只不过,小哥你知道吗?你那师父却是个妖道。」
李无相一愣,随后皱起眉:「曾……你这人,我给你弄了吃的喝的,你怎麽这麽说话?」
曾剑秋脸色一凛,长出一口气:「你先不要恼,听我给你慢慢讲。你师父叫赵奇,是个细眉细眼的长脸汉子对不对?」
「他是不是也称自己是然山派的法统?嗯,看来我说对了。那你听好,你那师父在来金水之前已经过数座村镇,每到一处就起咒做法丶害人性命。我追踪他几个月,之所以会来到这里,就是因为昨晚遇见了被你饶了一命的那个人,才知道他就在金水。」
巧巧巧,太巧了!李无相盯着他再次打量,微微皱眉。
是真有这麽巧,是赵奇的仇家来了?还是赵奇又来试……不,赵奇要知道陈三咬还活着,那还试什麽试!
这人说赵奇之前害人性命……他做出这些事来倒也不意外,可惜自己昨晚还在想赵奇这人或许不坏。只不过,坏东西的敌人未必就是好东西,即便是,也不知道是个好帮手还是并不中用……
李无相沉声说:「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曾剑秋嘿嘿笑了起来,目光炯炯地盯着他:「小伙子,学坏容易学好难,你师父昨晚叫你杀人,难道好人会叫人草菅人命麽?我是听说你剑下留情,今天才特意先来见你,就是怕杀错好人!现在我看你也是被一时蒙蔽,好好想想,你以后要为了学法术,跟着你师父杀人夺命丶伤天害理吗?」
见李无相还皱眉不作声,曾剑秋在怀里一摸,将一叠纸丢在灶台上:「要还是不信,你自己看看吧。」
李无相将那叠纸拾起来,展开看,发现全都是契约文书。纸张有新有旧,被折得皱皱巴巴,有泥痕水渍,还有被汗液浸湿的痕迹。上面所写的都是某某镇委托齐剑秋取赵奇性命丶酬劳几何的文字,都盖着形制各异的印鉴,某几张上面还有些血手印,有些是大人的,有些则是残缺了的小小手掌印。
李无相慢慢吐出一口气:「他……都做什麽了?」
曾剑秋冷冷一笑:「这妖道在找他师父。逢人打听不到,又觉得他师父或许路过,就起阵降神来问。你知道降神吗?」
「我……不大知道,他要降神,干嘛还要害人?」
「降神可不是供奉就得了,要人间的香火阳寿!这妖道所过之处,有多少人被他害得短了命丶青春不再,又有多少被他送去死了!」
李无相想了又想,才迟疑着说:「那,你来找我,你想怎麽办?」
曾剑秋猛地拍了拍手:「好哇!可见你心里是有是非的!小伙子,你听我说——」
「赵奇这个妖道,剑术一般般,轻身功夫也是三脚猫,但他们然山派的符术很了不起的,真要动起手来我怕叫他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