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之中,免得她生疑。”
丫鬟有些紧张地颔首应是,还不知要寻何种借口退下,裴涿邂倒是继续问:“她可有说什么?”
“只问了一句,不知夫人为何知晓她有伤,奴婢给搪塞了过去。”
丫鬟顿了顿,壮着胆子问一句:“那家主今夜可要留宿正院?”
裴涿邂指尖微颤,倒是没立刻回答,视线顺着去看向了矮房。
虽什么都看不到,但他却好似能想象到苏容妘的身影。
昨夜原本也并非是为了留宿,只是后来她主动的很,情动之时更不可阻,便一发不可收拾。
如今他清醒的很,他更是清楚地知道不能这般下去,只是这时苏容妘推开了窗口,露出一张俏丽的脸来,不知在对着什么笑。
裴涿邂眸光深邃起来,心中也是有了决定:“嗯,叫正院的人准备着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