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将宣穆送到皇帝面前去,那她大不了将裴家与她有勾结的消息传出去就是,到时候皇帝疑心起,到时候裴家也得不到什么善终。
不过这个法子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但在鱼死网破之前,若是能确定此事再无反转可能,她倒是可以先威胁一番裴涿邂,说不准还能谋一个出路来。
她这般想着,宣穆倒是拉着她的手又晃了晃:“娘亲,你陪着我去看看裴姨夫罢,其实昨夜我便想将此事告诉你的,但是我怎么等你也不回来。”
他可怜兮兮望着苏容妘:“娘亲,你昨夜到底去哪了?”
苏容妘欲言又止,被宣穆探究与担忧的眼神盯了半天,最后也只能道一句:“大人的事,小孩子别多管。”
宣穆却是最不愿听这种话,他低垂下抬头来,看着苏容妘腕上似有些红,他趁娘亲不备,直接将她腕袖推上去一点。
在看到上面清晰的指印时当即站了起:“娘亲,又有人欺负你是不是?走,我要去告诉裴姨夫,叫他为你做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