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军这边的将领,基本上都是汉水侯带出来的徒弟dqkjg☆com
因为跟着学习的时间短,大部分将领都只学了一个皮毛,即便如此也能和敌军打的有来有回dqkjg☆com
上一次大战失败,那是太上皇缺乏战略布局思维,全程被敌军牵着鼻子走dqkjg☆com
首辅都开了口,大家自然要给面子dqkjg☆com
作为当事人的杜少华,也没再说什么dqkjg☆com
能够在朝堂上帮忙说话,已经对得起藩国使臣送的礼dqkjg☆com
在针对汉水侯的问题上,文官集团内部发生分歧,自然无法继续下去dqkjg☆com
同朝中诸公比,他就一小御史dqkjg☆com
跟着摇旗呐喊可以,想主导朝中决策,他还没那资格dqkjg☆com
按照内阁给出的处理方案,等三司衙门核实完身份,最快也要一两年时间dqkjg☆com
考虑到涉及到汉水侯,南洋地区驻扎的官兵不一定会买账,取证工作将变得极为困难dqkjg☆com
案件拖上三五年时间,都属于正常操作dqkjg☆com
多了这么长的时间缓冲,安南都护府兼并各国,都成了既定事实dqkjg☆com
李牧不出手灭口,朝廷也会想办法,让这帮家伙闭嘴dqkjg☆com
任何朝代,“开疆扩土”都是大功一件dqkjg☆com
为了这笔政绩,内阁也会对之前的出兵行动予以追认,变成由中央政府主导的对外扩张dqkjg☆com
没有立即出手,那是大家无法确定,都护府能否在南洋地区站稳脚跟dqkjg☆com
毕竟,打天下难,坐稳天下同样难dqkjg☆com
“报!”
“顺天府急报,永定河决堤了,大水正向京师席卷而来!”
兵丁带来的消息,瞬间在朝堂上引发轩然大波dqkjg☆com
其他地方的灾情,对众人来说,只是一组组冰冷的数字dqkjg☆com
家门口的天灾,大家再也不能这么镇定自若dqkjg☆com
参考历史上的历次永定河决堤,每一次都会给京师带来巨大的损失dqkjg☆com
“谁主持修建的永定河堤,此人该诛九族!”
一名年轻御史忍不住开喷道dqkjg☆com
外面暴雨下个不停,已经给城中排水系统,带来了巨大的压力dqkjg☆com
城中低洼区域,已经出现大量积水dqkjg☆com
此时永定河决堤,无疑是雪上加霜dqkjg☆com
“王御史,你可冤枉好人dqkjg☆com
永定河堤是一百多年前修筑的,这么长时间都没出现问题,岂能把责任归结在修筑者身上!
现在永定河决堤,定是水量太